左建华也是一位画家,并是一位资深美术编辑。我们相交相知几十年,从未断过联系,即使在我移居新西兰以後。
有幸的是,她的女儿一家也移民来奥克兰定居了。但她和老伴因事业关系没有跟随移民,只是定期来探亲旅游和写生。去年,她的老伴(着名油画家张世范)不幸病故,她只能独自前来旅居了。
在得知我因肾癌手术一时不能去她家拜访後,她不得不常来我家探望我了。
她们事先总不打电话通知我要来看我,怕我忙着准备招待。今天又是这样。我毫无准备。没想到建华母女竟会冒雨给我送来〞救援物资〞,真让我又激动又不安。
互致问候後,小左又让女儿拿出她来奥克兰後画的从几十幅油画中挑选出的七八幅作品,陈列在地上请我观赏。我边看边称赞说,她画的油画比过去大有进步了(因她过去只画国画,偶而习作油画)。我建议她回国举行一小画展并出画集,她说她也有此想法。我又给她的画作一一拍摄下来,又给她们全家照了合影。两个小男孩你追我玩,乱乱哄哄,也未顾上招待吃喝,坐了一会儿,她们怕我血压升高就起身告辞了。
她们走时,门外依然又是风又是雨,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祝祷,希望她们一家安然抵家!然後,我把刚才拍摄下来的影像马上在电脑上反馈给她们的电脑,以留下这一次的美好记忆。
真没想到,这几个风雨晦冥的阴冷天,竟给我带来了比阳光还温暖的故交深情!
当然,值得一写的我在患难之中的老友情深的故事远不止这些。在我的内心深处,还有很多令人感动的画面,和我对几位不同年龄不同关系的友邻们的感恩之情。但愿老天假我以时日,让我得以慢慢地把这些美好的友情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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