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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5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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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D04版:读者文菀
走进生命的秋天(二)
 作者: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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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生命的时光,慢慢变成秋天。
  秋天的风。秋天的树。秋天的景。树上的叶片,一片一片地在飘。飘向地面。贴在那里,打扮了地面。黄的,褐的,绿的红的,什麽颜色什麽形状的都有。
  是很美的。

  春逝去了。夏也逝去了。汉娜却说,还有透过林木的枝叶射下来的阳光。活力减退,已经不再强烈。阳光带着的香味,却更久远。
  树叶的颜色,染上不同层次的绿,还有不同层次的黄,不同层次的橙与红。
  依然有晨雾里传来的歌声。

  也意识得到,那稻花的香味,远去了。
  那一个早晨,她与同伴要赶车。到五公里外的汽车停泊点。也有车到此来接的,却没有那麽早。得等一个小时。
  在静幽幽的山谷里睡了一晚,精神得很。就笑说,何不走着去?
  真正的十里稻花香。稻子正在抽穗。毫不吝啬地,将那香味洒了那麽远的路程。
  都上了点年纪了,走五公里,真的有点吃不消。腿疼了一周。那香味,却随了那麽多年。

  也依然有起舞的慾望。
  在当初刚刚时兴,走进音乐奏响的房间,含笑起舞时,曾有认识的人诧异地说,你在哪儿学的,没见过呵。
  怎麽好像就会了呢。

  而她自己想,其实在走进舞场,笼罩在那灯光下的时候,心,却并不在那儿。
  只是感觉得,音乐响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就都醉了似的。更在起舞的一刹那,彷佛有一种奇异的感觉,电击一般,满满地灌了整个身心。
  舞步自然可能不娴熟,然而有灵性。
  其实舞步,不是技巧就能够决定的。总是沉醉在那旋律中,自然,就生出了那个舞步。
  心,其实超越了眼前的一切,它停留在阳光下。音乐声中,它只管蓬勃地呈现着,就是了。

  这样的境界,第一次,登了上来。并且还知道,有更高的,更好的。是的,心灵不愿意老去,就不会老去。生命最精彩的一段,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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