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23日,原上海人民艺术剧院院长,剧作家沙叶新发微博,称有人托其转一文,文章措辞严厉,引用“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流氓有文化”等民间俗语,指着名学者余秋雨现任妻子马兰已经提出离婚。在发出微博几小时後,沙叶新又自己删除了微博。
余秋雨此次发布的声明,通过三条线索推断出“此人”。第一,此人知道余秋雨妻子的生日,是他们的熟人。第二,伪造出的“前妻”和马兰“声明”,都有“角色化台词”的倾向,证明此人非一般造谣者,而是有“编剧”的职业病。第三,文字叙述风格是典型不顾逻辑的“以势堵口”的文革思维,故此推断是上了年纪的作者。终上所述,这个人已经被余秋雨“排查”出来,而据内部消息人士称,此人很有可能就是“咬余专业户”沙叶新。
余秋雨的声明还讲述了二人从“相识”到“交恶”的全部过程,声明最後还特别强调:绝交那麽多年,现在我只想劝他一句:一辈子活在自己编写的剧本里,还不腻吗?不如走出表演的幻觉,过几天真实的人的日子,而且老兄的年岁也已经:“玩”不起了。
事实上,余秋雨与所推断之人都是经历过文革时代的人,这篇声明也被业内人士称为是典型的目标明确,精准打击的“战斗檄文”。
从沙叶新方面了解的情况是,他在接受北京某报采访时没有透露是受何人之托发布这样一条微博的,只说此人不是马兰。至於微博内容的真假,沙叶新说自己不知道。问及为何又将微博删除,他说“我觉得这种东西很无聊,是别人的私生活。我後来删了是因为觉得弄脏了我的微博。”“以前有段时间闹过,现在不知道怎麽样。这都是八卦,哈哈。但是我觉得通过一个人的私生活可以看出他的道德面貌。”
对此,诗人沈浩波也在微博中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我初看也以为是某女作家的自我炒作。看完此文觉得触目惊心,人得异化成什麽样子,才能把仇恨保留这麽多年。仇恨其实伤害不了对手,只能令自己一生活在仇恨的牢笼里。”
余秋雨与沙叶新
从相互欣赏到互不待见
余秋雨与沙叶新是校友,後来沙叶新成为上海人民艺术剧院院长,余秋雨成为上海戏剧学院院长,最初二人有彼此欣赏的意味。1988年,余秋雨曾经发表文章《沙叶新戏剧论》刊登在《戏剧艺术》上,对沙叶新大加赞赏,“当今话剧领域,在启示上海人的审美风貌方面,上海人民艺术剧院院长沙叶新处於明显的领先地位。”可见此时二人关系还很融洽。
余秋雨还曾经在《我等不到了》一书中称,“上海市文化局来向我徵询意见,我还推荐他(沙叶新)做了一个剧团的团长。”不过後来吴拯修在《文学报》上发文章称,沙叶新当上海人民艺术剧院院长是在1985年,而余秋雨所说的推荐,按文章的意思,应在1989年之後。
2004年底,沙叶新到长沙参加一场讲座,根据当地媒体报道,当时有听众问他“怎麽看待余秋雨”。他的回答是“我绝对不愿意提起这个人。”
当2009年余秋雨陷入假捐门时,6月5日他在博客上回应此事,说这些对他的造谣,全部出自4个人之手,“古余萧沙”(古远清、余杰、萧夏林、沙叶新),他将他们封为“咬余专业户”。余秋雨当时还说,这4个“咬余专业户”的名字和材料,是几所大学研究他的教师们寄来的,“我太忙,还没有核实。”余秋雨还说,“要不要系统地写篇文章揭露一下呢?过去我是否定的,但看他们最近越来越反常的举止,我有可能改变主意。”
2009年8月,《南方人物周刊》采访了沙叶新,按照沙的说法,沙曾经聘请余秋雨担任上海人艺的理论顾问。而当余杰指出余秋雨“文革”期间参加“石一歌”写作组,引起波澜,“沙叶新问:『难道那些质疑你的声音,真的没有一点道理吗?』余秋雨答:『连你也这样看啊?』沙叶新觉得自己不便再说什麽了。”这或许是二人关系变化的转折点。
在那次采访中,沙叶新称余秋雨文章好坏是其次,关键其人品有问题。
而对於余秋雨称自己为“咬余专业户”,沙叶新的回应是:“他误会了,我不咬人,也不专业,很惭愧。我也从来不希望提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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