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好的老师,讲解;
优秀的老师,示范;
伟大的老师,启发。
美国知名作家William Arthur Ward的着作充满了令人震撼的励志格言。对於「老师」,他做出了上述发人深省的区分和诠释。
有一位台湾的母亲曾经发表了一篇《我见我思,别侮辱老师们!》的文章,一则表扬感谢儿子的老师,二则呼吁「家长团体」应该扮演辅助老师完成教育志业的角色,不应自我膨胀成为监督、管理教师的「老板」。基於身为老师三十多年的体验和感悟,我谨以本文呼应这位母亲的心声,更盼望能和所有老师或有志於教育工作的朋友们共同砥砺!
这位母亲的儿子,高一时在全校一千多名学生中的成绩几乎敬陪末座,高二、高三在另一位导师戴老师的循循善诱下,大学指定考科的成绩足以进入台大最热门的科系。母子共同的感受是,戴老师并不注重学生一时的成绩,反而更在乎学生要建立正确的人生价值观。
戴老师是历史老师,讲授「西方哲学史」的部分时突然停下来,粉笔一丢说:「这部分我不好意思教,班上有一位同学懂得比我更多,换他来上课,我来听。」於是师徒位置对调,老师真的坐在台下听讲。这位母亲的儿子说:「长这麽大,第一次碰到与学生站在同样高度教学的老师。戴老师不会大小眼,他永远信任、尊重、鼓励学生,绝不放弃任何一个。」
从这个真实的事例来看,戴老师对学生如此地了解和用心,戴老师所展现的胸怀和谦谦君子之风,堪称为「伟大的老师」。我认为,他的「西方哲学史」学养应该不至於比学生低,让学生上台讲课不过是他激励学生的教学方式之一。戴老师深谙教育的艺术,他巧妙地带动了学生的心。
这几年我每年陪学生走访哈佛大学,漫步在校园里,擦身而过的几乎个个都是人类的菁英。此时,总让我想起一位风靡哈佛大学三十年的华裔学者──杜维明教授,更惊叹於「他是如何办到的」。
陈祖芬女士在《哈佛的证明》一书中如此描述:「杜维明先生在普通教室讲儒家伦理,後来学生太多,改在梯型教室上课。学生又坐不下了,改在礼堂上课。礼堂又坐不下了,改到哈佛最大的山得斯(Sanders)剧院讲课。」当杜教授一脚踩进剧院,看见座无虚席,连地上、门外都挤坐着学生,他还提醒学生们不要跑错了地方。
Sanders剧院是哈佛另外两门热门课程《幸福学》、《正义课》的授课地点,杜教授一连几年在这里讲授中国的孔孟之道、程朱理学,学生人数甚至超过前两门新鲜的现代课程。哈佛大学中国古代史教授PeterBol推崇杜维明,他是一位哲学家和杰出的知识分子,他能从中国古代的思想中汲取精华,并洞察中国当代人的价值观和世界观。「为什麽杜维明教授如此受欢迎?」学生们回答Peter Bol:「因为杜老师让我们觉得──我们比实际上还要好。」凭着精湛的学养、引领学子悟道的魅力,杜教授让中国文化的讲堂变得那麽大。
杜维明教授於1961年自台湾东海大学中文系毕业,1968年获哈佛大学历史与语言学博士学位,先後任教於普林斯顿大学和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1981年起担任哈佛大学中国历史和哲学教授。2010年春天自哈佛退休,转往北京大学创办「高等人文研究院」并担任院长。他拥有多项重要的学术桂冠荣衔,堪称当代新儒家的代表人物之一。做为一位老师,是不凡的自学和治学功夫造就了他的魅力。
古人说:「经师易得,人师难求。」为师者将知识传授给学生并不难,如果要以渊博的学识、高尚的人格修养去教导学生如何做人就不容易了。我们常常感叹很多年轻人「会读书的不会做事,会做事的不会做人」,这句话正印证了「人师难求」的千古名言。几十年的教师生涯中,我常常告诫自己:「记问之学,不足以为人师!」因为,经师只能教导学生知识,人师则能培养学生的智慧和高尚品格。「伟大的老师」当然必须具备「人师」的特质。
我主持了六年多《优秀是教出来的》广播节目,「教育的艺术,何等美妙!教育的价值,与美丽人生环环相扣!」是节目的开场白。老师是学校教育中的灵魂工程师,父母则是家庭教育中的老师。教育专家认为:「父母是孩子最初的、最好的、最重要的老师。」因此,孩子的成长和教养,父母和老师一样地责无旁贷。家长朋友们别忘了!您也是一位老师。
我始终认为,成为「人师」是为师者的「福气」。老师有了这样的「福气」,他们的学生才能共享「福气」。老师的永恒魅力在哪里?答案是,在人师的修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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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新闻不错,强烈建议做头条(如果已经做了头条,那算我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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