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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1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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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D02版:先驱博客
旧时代的文化人与他们的爱情
 作者:高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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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国贫民弱的旧中国,整个国民心智蒙昧守旧的时代,出现一些新派的思想与言行,自然会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与生活中的谈资。风流才子与乱世佳人本就是任何时代人们聊以弥补生活缺憾的心灵鸡汤。他们自己做不到,骨子里却多少有些向往,因为现实太过贫瘠无聊了。就像一本书,刚翻开扉页就看到了结局。因此,人间四月天中的主人公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脱被评论的命运的。
  不是很了解林徽因,因为对她不是很有兴趣。总体而言,我的心灵世界偏向於刚性,热衷沉重深邃的话题,虽然欣赏婉约丰富的人格,也理解缠绵悱恻的灵魂,但是,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事,始终不能激起我最深沉的兴趣。更为重要的原因在於,向公众呈现出来的私人生活是否真实,我表示深深的怀疑。後来之人抓住一鳞半爪的“事实”,添入一些似是而非的想像,就开始信心满满地讲故事了。人心情感世界中的细微之处,不足向外人道也,更何况公之於世呢?
  理解世界的方式无非理智与心灵。当我们无法在理智上理解一件事情的时候,就只能用心灵去体会。可是,世人往往两方面都显得非常笨拙,所以,他们就会选择臆测与中伤。如果林徽因是一个来者不拒的人,在爱情中是一个贪於享受而不顾及他人感受的人,那麽,在本质上只是说明她的心灵世界习惯如此,她用这样的方式与世界交往比较舒适,你可以说她自恋,甚或自私,但是,她就是这麽一个灵魂,这样一个女人。世界对她还能说什麽呢?
  有意思的是,世人并不贬低她周围的男人,反倒以多情美饰他们,这就是为什麽女权主义有那麽点道理的原因。我要说,是那些男人成全了徽因,是那些男人造就了她吧。所以,情爱世界的事情,是最不能用道德加以衡量的。晤言一室之内,放浪形骸之外,不同的生命情致而已。如是而已,就不要批判他与她,让他们存在於那里,就是最好的尊重。我知道,这个世界做不到。
  然而,在情感的世界里,我喜欢真挚却很简单的故事。一个人总是要去衡量拷问为什麽爱上另一个人,总是要周旋沉湎於复杂的情感漩涡之中,这本身就不是我以为的爱情了。总爱看战争题材的电视剧,尽管拍的一个比一个烂。但是,在那个死亡笼罩的时代,在那个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时代,爱情总是那麽纯粹、简单而又强烈。他爱上她不为别的,就为她一个浅浅的微笑,无意间回眸一望,或者,一次不经意的争执。一个行将赴死的勇士,只要心中存有一个心爱的女孩,应该就是无所畏惧的吧。
  爱情与死亡一样,都是我们对这个世界的最後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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