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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杰兄来电曰:“本周三风云变幻,我的住区早晚两次因风吹树倒而断电,或可一写?”我就想到几首风雨的诗与歌。“歌”者包括现代经典歌曲和流行歌曲:《风的季节》《快乐的风》《几许风雨》等等。
《大风歌》
传说作者为刘邦,汉朝的开国皇帝。刘邦出身平民,江苏省沛县人,秦末起义抗秦,秦亡後统一天下,创立汉朝,为汉高祖,在位十二年,留下两首诗歌,〈大风歌〉和〈鸿鹄歌〉。
大风起兮云飞扬。
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史记‧高祖本纪》:“高祖还归,过沛,留。置酒沛宫,悉召故人父老子弟纵酒。发沛中儿得百二十人,教之歌。酒酣,高祖击筑,自为歌诗曰:“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令儿皆和习之。高祖乃起舞,慷慨伤怀,泣数行下。”
我从初中起就参加合唱团唱歌,至今仍在参与奥克兰华人“爱乐合唱团”。该合唱团的各场演出,通常三、五十人的阵容就已经很难得,上百人的演出不太多(那年新西兰华人庆祝辛亥革命一百周年,那场合唱就超过一百人。之前奥克兰音乐协会与中国天津歌剧院、Manukau交响乐团合作演出的《黄河大合唱》,我也有幸参加。那场演出光是合唱团的歌唱演员就达百人)。因为我们的团员人数和资源有限。那能像刘邦那样容易集合“沛中儿百二十人”?
不过我们可以想像,一千多年前沛市那场《大风歌》演唱会,场面一定很壮观。首先,地点应该是可以列队、阅兵、演讲、演出,而且能够容纳成千上万百姓的大广场。
其次,那首歌词是刘邦皇帝所创作(应该是刘邦回到沛市场与父老乡亲相见时,有感而作的好诗,结果它流传到现在,仍然是中国古典诗歌作品的优秀选篇)。
演唱时间应该不是简单地齐唱,可能有领唱、轮唱、重唱等方式。刘邦是这首歌的作者,而且是皇帝,领唱者应该就是刘邦了。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勇士兮守四方!”歌声一定悲壮高吭。场面一定很动人。以至许多沛市的弟子纷纷加入了刘邦的队伍。
刘那还留下另外一首诗歌:
《鸿鹄歌》
刘邦晚年宠爱戚夫人,欲废太子刘盈而改立戚夫人所生的赵王如意为太子。汉高祖十二年,刘邦病重,自知将不久於人世,於是,就想尽快解决换立太子的问题。在一次宴会上,太子刘盈(即後来的汉惠帝)请来闻名遐迩的贤人“商山四皓”东园公唐秉,夏黄公崔广,绮里季吴实,甪里先生周术等随同赴宴,这四人向刘邦讽谏,陈述不可换立太子的道理,因此,使换立之事无法完成。刘邦无可奈何,便召来戚夫人,让她跳楚舞,自己则藉着酒意,击筑高歌,遂成此名篇。
鸿鹄高飞,一举千里。
羽翮已就,横绝四海。
横绝四海,当可奈何?
虽有矰缴,尚安所施?
不过这首歌远没有上面那首《大风歌》写的好。而且刘邦创作和演唱的场所也大不相同。据说此诗是为刘邦的儿子(太子)而作,而歌。诗歌中表达了他对儿子的高度评价和期望。可惜刘邦过世太子继位,结果却是悲剧。他接受不了萧太后残酷专权,忧郁而终,只做了七年傀儡、短命皇帝。这个故事不谈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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