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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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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A02版:先驱深度
习近平下达军事斗争动员令中日钓鱼岛互划红线 心理战突破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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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美联合空战演习出动16架战机

  继中国对钓鱼岛立体巡航後,日前歼-10飞临钓鱼岛,中方一步步对日挤压,都可视为是北京对日释放强硬信号:中国不怕擦枪走火後果。连日来,中日媒体大量报道两国军机在钓鱼岛空域对峙的新闻,认为两国在逐渐接近“擦枪走火”的分析越来越多。而就在出动战机後3天,中国军方传声筒《解放军报》刊载总参谋部颁发的《2013年全军军事训练指示》:2013年要强化打仗思想,做好打仗准备。这被认为是习近平下达军事斗争动员令,中日被指已为开战做好准备。
  日美两国迄今为止最大规模的联合空战演习15日开始在日本宫崎县的日本航空自卫队新田原基地举行,驻日美军的6架战斗机参加了这一次演习。消息称,从15日上午(当地时间)开始,日本航空自卫队和驻日美军空军部队的战斗机从新田园基地,在四国地区附近的太平洋上空举行了空战演习。驻日美军山口县岩国基地所属6架F15战斗机和90人参加了演习。日本航空自卫队也出动了10架F15和F4战斗机。据悉,这一次演习将持续3天,也是新原田基地相隔4年举行的首次日美联合飞行演习。
  此外,继14日日本自民党高级官员小阪宪次在北京向中国外交部副部长傅莹暗示,安倍将会顾虑中方的感受而不参拜靖国神社,1月15日日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抵达北京对中国进行访问。外界普遍认为中日之间的危险局面或许会有所缓和。但是15日日本官方首次明确表态将对中国飞机警告射击彻底打消了这种猜想。
  日本防卫大臣小野寺五典15日在记者会上称,如果中国飞机侵入尖阁诸岛(中国称钓鱼岛)周边领空,“我国将基於国际准则实施正确的对应措施”。小野寺表示,如果对方无视发出的无线警告等继续侵犯领空,将会发射信号弹以示警告。
  此前,日本媒体曾经披露过日本研究对中国进行射击警告。中国官方媒体回应称这将招致中国的对等还击,直接引爆冲突。但众所周知的是,中国的强硬举动意在逼日本承认争议,日本宣称将射击警告目的是逼退中国对钓鱼岛领空的巡航。中日的初衷都不是直接开战,有关开战的言论也都是一种战略威慑。不过射击警告这样的威胁绝不是空话,直接冲突还是外交对抗?习时代的中国该如何应对呢?

  日本再放烟雾弹

  此前就有分析称,中方战机飞近钓鱼岛说明,第一,逼日本。破其对钓鱼岛的实际控制,逼其承认钓鱼岛争议。第二,试日本。这是军事试探,试探日本的底线,也试探日本如何应对中国军方飞机的巡航,计算拦截时间、地标等,这亦可理解为这是将来中日发生擦枪走火的沙盘推演。在各方换届的大背景的下,战机对峙一事不过是日本一手策划的一出戏。安倍意在刺探奥巴马和习近平对钓鱼岛紧张的承受力度。毕竟安倍目前的最重要任务是长期执政,他需要知晓在钓鱼岛问题上自己怎麽折腾既不捅破天,又有利於维护政权稳定。
  实际上。现在中日正在进行的是一场心理的较量,双方都忙於划定红线制止对方。谁敢於突破对方禁区就是胜利。但从中日此前的较量也可以窥探,中国是在前进中试探,日本是在步步後退中划定红线。
  从2012年12月13日开启海监飞机巡航钓鱼岛,到2012年12月22日至2013年1月5日期间派遣军机巡航钓鱼岛,再到10日战机巡航钓鱼岛,中国在钓鱼岛领空的存在是步步推进。
  反观日本,无论是中国海监飞机巡航、军机巡航还是战机巡航,日本防卫省都没有发布“不属特例”声明。且对於中国军机的巡航日本甚至紧捂消息。
  1月10日日本防卫省官员才否定了日本媒体关於将对中国射击警告的新闻,1月15日日本防卫省又称将进行射击警告,态度反反覆覆。日本的避之不及和仓皇错乱表露无遗。
  如果说,在中国派出海监飞机巡航钓鱼岛後,日本释放出的射击警告烟雾被中国战机飞近钓鱼岛击碎,那麽此次日本正式宣布该烟雾弹就已经没有了威慑力。
  此次钓鱼岛争端之所以引爆舆论是因为中国派出战机飞近钓鱼岛。事後,和日本防卫省拒绝发布特别声明以及美国否认美军军机在东海相对应,中国国防部大方承认了自己的战机在事发现场。战机相遇的危险性众所周知,中国淡定从容背後体现的是中国的自信。这说明中国已经完成钓鱼岛备战,做好面临所有不测的准备。因此,应对处於下风的日本,该出手时就出手是中国的上佳选择。

  美国角色不能低估

  分析人士特别指出,在钓鱼岛问题上,美国角色不能低估。现在中国国内很多人认为,这是中日两国的冲突,一旦发生冲突美国不会为几块「石头」和中国为敌。在该分析人士看来,这有一定道理,但需要注意的是,美国对日本的承诺,肯定会用某种象徵性的行为体现出来。而且美国人认为,钓鱼岛是在日本人的实际控制之下,从这方面看,就可能造成中方估计不足,就有可能在对日斗争的时候对美国因素考虑不够。
  但是,亦有观察人士指出,美国因素也已发生了根本性改变。奥巴马新国安外交班子,从国务卿克里(John Kerry),到国防部长哈格尔(Chuck Hagel),再到副总统拜登(Joe Biden),都是厌恶战争的温和派,从这个国安外交团队的构成来看,其务实而温和的做派使其不会为日本展现出的逼人气焰背书,不会放纵日本在钓鱼岛问题上的「折腾」。
  对此,分析人士认为,美国新政府希望有机会和中国搞好关系,不想破坏大局,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但美国军方、作战规则、太平洋军队未必这样想,在实际操作过程中,为了应对突发事件也有可能采取一些象徵性的举动,在中日发生冲突时很有可能会向日本倾斜。钓鱼岛有美国的利益所在,美国并不希望看到战争。从官方立场来说,美国当然希望双方遏制,都不要太激动,但是实际状态如果发生,下一步会出现什麽情况很难说,但美国在总体上是偏向日本的。这一点一定要认识到,钓鱼岛问题上美日是连体婴儿,想要切割有难度。尤其要注意到,美国是一个立体的国家、立体的角色、立体的机制,对於这种问题,会有明暗两手。

  习近平的钓岛模式怎麽开启?

  看着中国眼下轰轰烈烈的备战,不禁让人想起十八大前中日不温不火的相持。是强势习近平上台後对中国军方的影响超乎想像还是胡锦涛太温和?最起码可以确定的是习近平肯定和胡锦涛不同。
  十八大後,习近平大手笔惩治贪污腐败,着眼於执政党自身建设。特别是他的南巡2.0更突显铸就中国梦的伟业情怀。在扞卫国家主权上也一样,习近平继任总书记後就令人耳目一新。
  他首次视察部队就提出了“能打仗、打胜仗”的要求;第二次视察军队提出军队要“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并亲自甚至登上南海舰队战舰强调“打赢局部战争”。加之此次解放军将2013年的训练任务定调为作战。中国的风向标和关键词俨然变成了战争。
  有一种声音认为,习近平首次南巡广东彰显立志做年轻版邓小平,他强调战斗也意在沿承邓小平时代打越南的强硬。且“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是1968年底,中苏关系对立,毛泽东向全国发出了“全民皆兵”,“招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备战备荒为人民”等一系列关於备战的指示时的其中一条。习近平也意在宣告其将传承毛泽东的对外强硬姿态。如果说胡锦涛是如履薄冰的执行者,那麽习近平则是信心满满的开拓者,其外交风格则更具目标性,外交手笔将更显高层建瓴和有所突破。
  但事实上毛和邓都不足以代表习近平,习近平终究要成为的还是习近平。韬光养晦、有所作为的外交方针至今仍有强大的生命力。但和国力的与日俱进同步的还有与日剧增的民族主义情绪。习近平如何在国家发展的大目标与民众的小愿望之间寻求平衡是首要的难题。
  在有所作为上,中国当年志在跻身国际,在夹缝中求得生存,是创业。现在中国已经在国际上有着广泛的影响力,现阶段的有所作为则是守业。创业容易守业难。在国力弱小时喊自己韬光低调很容易,但是当中国走向金字塔尖,初戴发展光环,初掌权力的快感,又何尝容易。
  当年中国只需躲过美苏两霸的关注,而现在中国不仅要面对昔日的第一第二第三,还要面对的是曾经和自己一样夹起尾巴做人的邻居们。明显的是,美国、日本这些昔日的世界秩序权力者,为维护自己的地位密集布局与华一决高下,中国周边的邻居们也以中国当年的心态抱着机会主义的眼光徘徊在强者之间。因此,在中国外交主线既定的情况下,准确拿捏“韬光“韬光养晦”与“有所作为”的度,才是习近平处理好对外事务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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