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张力敏
谁不同情现在的孩子和家长?爸妈拼老命让孩子考名牌大学或出国留学,乖孩子拼小命想通过一次比一次更难的考试,不乖孩子尽全力逃避爸妈的打骂,结果呢?爸妈操老心了,生老气了,孩子老不快了,健康老垮了,道德老衰了,谁都没得到合理回报。
大家都知道这是应试制度之孽,於是万众齐呼教改,专家学者提出一个比一个更复杂更全面的方案,却忘了,“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何不顺其自然,遵循孩子的自然成长规律就是?
其实,文革前的学校管理拿来照搬即可。
笔者1957年进入当年的青岛五中,初中和高中都是在那里上的。由於初中师资学校不大上心,因此教师质量一般。当年不乖的刘姥姥不好好听讲,总在花大量上课和课余时间读小说。当时的作业不多,现在已经忘了初中是怎麽做作业了,说来惭愧。尽管如此孬学生,却不记得受老师批评,可想而知,看小说让脑子灵光,就好比机器抹了润滑油,学习成绩总是不差的啦。
晚上的时间是自由的,同学们常常结伙去看电影,或聚到一起听音乐。印象最深的电影有“刘三姐”,苏联电影“红帆”和“青年时代”,法国电影“郁金香”,德国电影“柏林情话”。没电影可看的日子,家在外地的同学都来我家听收音机,马季的相声和歌曲“草原之夜”、“我的家乡在青海高原”等等都是百听不厌的。
那时候上午八点上课,下午三点半下课,一星期有三天下午课後去“勤工俭学”,在校属农场劳动一个多小时,刨地、耙地、撒种、间苗、浇水、捉虫等等所有的农活都学着干。
还清楚地记得一位老师评论我说:“这女孩在家里娇生惯养什麽也不干,倒是在学校学会了干活。”说实在的,当时在课堂所听之课几乎没印象,但劳动和其它课外活动的细节却记忆犹新。
在收获的季节,我们将菜卖了,一部分收入交学校,小部分收入给班里添置体育用品、乐器、歌本、诗集,以供业余活动之用。班空里,大家纷纷操起球拍或乐器共乐,那是多麽美好欢快的时刻。
每星期有三个下午,上完两节课後根据个人志愿参加各色文体活动。有歌咏团,篮球队、朗诵组……几乎所有少年人爱好的活动都有,你就想像吧,那可真的精彩纷呈。
每逢国庆节,全市学校参加文娱汇演,还有校际运动会人人参入,那场面又恢弘又激动人心,那喜悦和兴奋啊,真是开心极了。
每逢元旦,全校以班级为单位开茶话会,出节目、邀请老师。这时候的老师变成了与学生同乐的一分子,那年两位老师来我班唱了一曲二重唱“深深的海洋”,哇,那叫个美,之後全体女生都暗恋上了他们。不过,最火的老师是我们团委书记王传铭,他受到了全校女生暗恋。有一阵子,他喜欢穿白帆布裤子,於是全校女生都效仿他穿起耀眼的白裤子,全校男生也都效仿女生也穿起白裤子,每当课间操,上千名学生布满操场,白花花的裤子一大片,青春之健美达到了极致。那时的校园文化真的丰富多彩。
後来上高三忙开了,老师的考前动员把大家搞得神经兮兮,不过比起如今的规模,实在小巫见大巫。
当时母亲去外地探望舅舅,三位女生来我家住宿,孙乃华总是晚九点睡觉,早两点起床复习功课,她可是用功的典范。我很想学她但抵制不了瞌睡,心里非常内疚,也万分憎恨那为高考而拚搏的三个月。当时想,今生熬过这仨月,孙子才会再过这麽苦的日子!可见我们那时多“娇气”,多有福。如今的学生哪里只忙三个月,他们从小学一直忙到高中,整整十多年啊!
趴桌子写作业收效甚微,端端坐听讲课记忆有限,不然刘姥姥也不会忘了上初中时怎麽写作业了。而劳动和课外活动那是真正的参入,能深深印在脑海,并终生受益。我们那代人,说实在的,抗压素质就是强,後来文革遭受磨难,我们却是愈挫愈勇,始终站立着并攀升着。
当今的中小也应当下午三点半下课,然後课外活动,让正在成长的孩子休息足、快活足,有足够时间自由探讨,这比什麽都健康。当然在高考前是必须拼一阵的,而大学里的学业应当如西方国家那样,严格而艰苦,绝对宽进严出。大学生是成人,艰苦些累不坏。大学实行淘汰制,谁考不及格就毕不了业。如此,我们的大学生才能适应当今的全球化。
我只是担心,这麽做会不会影响各利益集团?比如老师不正经上课,逼学生交费上补习班供老师赚外快,该怎麽制止?唉,不管什麽都与物质利益挂钩,哪哪都难办了。
我的教改狂想曲遇到精打细算的短视者,语塞了。
温馨提示:大家都知道这是应试制度之孽,於是万众齐呼教改,专家学者提出一个比一个更复杂更全面的方案,却忘了,“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何不顺其自然,遵循孩子的自然成长规律就是?
问答录:
读者:我姐姐的儿子快满三周岁了,似乎有点暴力倾向,喜欢欺负我女儿,用了不少办法都没能有效地控制他的不良行为。我女儿则动辄就哭。我们该怎麽办呢?
作者:要纠正男孩的暴力倾向,需要爸爸多跟儿子玩“男性游戏”:追打、翻滚、跑跳、攀爬等,让孩子在游戏中消耗他的能量、满足他爱动的需要,以便减少他的攻击性。很多体育运动能让他们的竞争需要在夺输赢中得到释放。
女儿受欺负後爱哭是正常现象,但如果这种现象经常发生,会让孩子个性郁闷,建议给你女儿找女孩子玩。如果无法隔离你女儿和你姐姐的儿子,至少要教给这个男孩尊重他人感觉,比如爸妈在他跟前玩游戏“打人”,爸爸假装被妈妈打了而表演超级痛苦,以唤起孩子的同情心。此外,两三岁的孩子都会出现暴力期,相信如果引导得当,他很快就会成长出这一段而不再打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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