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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8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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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D02版:先驱博客
落花的窗台
 作者:王语邻 浏览次数: 放大 缩小 默认

  那些为你写的诗篇/那个为你淋雨的少年/那段琴弦上的岁月/如梦一般的季节----唐磊  
  上面这几句歌词深深触动了我,今夜夜未眠。外面的世界,并未因夜色深沉而宁息,窗外的车辆滚滚,大多是出租车在夜街奔跑寻觅夜归人。夜归的人,大多会在外面喝酒吸烟,不那样他们怎麽消磨那墨色的夜晚呢? 在路过大桥时,我坐在出租上,看到三三两两,一对一对的少年情侣。请原谅我吧,或许因为我开始苍老,才在今夜承认你们是少年。曾在一年前,我快到三十岁时,还自诩我是“永远的十七岁”呢。
  通常,和长辈聊天,他们总会半是羡慕,半是震惊地说:你们怎麽能说自己老了呢,80後都老了,我们60後,70後还活不活啊。当然,这话多半是在酒桌上劝酒的时候。不会在和80後,90後美女谈恋爱的时候,那会他们都不会承认自己老掉了。他们,会真心以为自己是“永远的十七岁”或“永远的二十五岁”。
  和年轻人谈恋爱,大多时候,得需要特定的场景。朦胧的月色,月也朦胧,鸟也朦胧,在歌厅昏黄的灯光下,前辈们会显得特有男人味或者沧桑感,在小女生心目中,就是“特男人”。
  夜色里,老男人,在唱着老情歌,甚至那些白衣飘飘的年代带给他的回忆,让他热泪盈眶,永远地热泪盈眶。因为,夜色总是一个接着一个,一代一代的小美眉,变成了少妇。偶然的一个夜色,少妇们会在歌厅里看见老男人又在免费地为新世代的小美眉传导情感的故事。
  其实,老男人的故事,并非是他们自身的故事,更多是一段危机的宣泄。他们,在夜色里,特别恐慌自己的老去。恐惧自己身体和精神的双重“阳.痿”居然这麽快就到来了。招呼没打一个,就那麽样的到来了,如李探花的小李飞刀。无论多少红尘,他都找我一直怀疑,若当年大理王子段誉一片痴心依旧赢不得神仙姐姐的话。若干年後,他一定也会成为魅惑人间的老男人。文采风流,白衣胜雪,一张怎麽也不会老的容颜如冰崖山的雪莲花,永不凋零。但他心头的青春往事,他站在神仙姐姐窗台下看春花,淋夏雨,伴秋月,受冰雪的日子,是他心口的一颗红痣。
  他那些年为她写下的诗篇,早已被时光泛黄;那麽多年过去了,美人会老,鲜花凋零几回春秋,可那年落花的窗台,定格在人的心里。人活着,窗台就那麽鲜亮。只要一想起那落花的窗台,你就会隐隐疼痛。
  在胸口,隐隐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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