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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8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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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A10版:风云评论
红鸡和白鸡(寓言)
 作者:大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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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爷一个蛋孵偏出俩鸡娃,一红一白,红的叫中华,白的叫日本。
  几千年来红鸡受老天爷待见,长的威武。
  白鸡象被虐待,特别萎缩,长的象倭瓜。
  两千年前的某一天,红鸡的头脑儿想长生不老,就拔了几根毛漂到东洋,想换白倭瓜鸡肚底下几颗长生不老蛋,结果,蛋没换回来,这些男毛女毛都跟着一个叫徐福的大毛一股脑附在白鸡身上啦,白鸡从此和红鸡就搭上了亲家。
  红鸡继续威武,白鸡有样学样亦步亦趋,跟红鸡学打鸣学写字学建窝还学织毛衣。
  不但学还特别上心,结果,白鸡渐渐也长得威武,终到了羽毛丰满和红鸡敢於叫板的时刻。
  由於近千年的修炼,更由於白鸡长年累月经常到红鸡窝里串门儿熟门熟路,加上经年在水里待着水上漂功夫了得,白鸡不但长得威武还凶悍了许多。
  先红鸡窝边动不动啄几根毛儿,见红鸡毛多不待答理,贼胆见长,瞅着红鸡身下的蛋眼红到发绿。
  红鸡这一千年也不闲着,常常大换血大换毛的折腾,红鸡身上的“汉”毛比较温顺也比较伏帖,往往老老实实地随着红鸡折腾,可折腾中会有些杂毛附身还成了头脑。
  杂毛能打,便到处征战,一时间红鸡的体重一下子增加了不老少。
  但随着杂毛渐渐变成“汉”毛,窝里斗使红鸡严重营养不良,红鸡便病病歪歪,“不毛之地*”让北极熊霸去许多。(*李鸿章对俄罗斯抢占的东北土地的称谓)
  一百年前某一天,白鸡和红鸡真打将起来,红鸡招架不住让凶狠的白鸡在鸡皮上生啄下一块肉。
  那时也该着红鸡倒霉,一群动物瞅它不顺眼,啄得它遍体鳞伤,蛋也被瓜分了。
  白鸡仰仗着和红鸡曾是亲家,近水楼台,於是就把爪子搭在红鸡的窝里,瞅着红鸡一举一动的找茬儿。
  有天白鸡生说丢了一根毛,就和红鸡又打起来了。这一打昏天黑地。
  白鸡凶狠,招招毙命,红鸡狼狈应战,几无抵挡能力。本身换毛不久内患不止拉稀不止病病泱泱,没几下就被白鸡啄得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奄奄一息,窝里一地鸡毛。
  就在白鸡欣喜若狂眼看徐福老家在望,胜利也在望,再加把劲儿就鹊巢鸡占,结果人狂没好事,鸡狂挨砖头!
  白鸡就鸡眼长在了脑瓜顶,昏了头,扑棱着翅膀不管三七二十一,挡害的全啄全撕打,再结果乌眼鸡一爪子蹬挠在後身观望的山姆驴裆的要害部位。
  山姆驴起了驴脾气,一蹄子就将白鸡踢回了老地方,还不解恨地两颗硬邦邦的驴粪蛋砖头一样拍在白鸡脑瓜顶,直砸的白鸡有入气没出气,一下子被打折了翅膀打断了脖颈,一蹶二不振。
  好容易红鸡盼来了千载难逢白鸡从此趴窝的好时机!
  谁呈想红鸡两个头脑儿又大打出手,老毛胜利了,一唱雄鸡天下白了,胜利一方左瘫了。
  红鸡一屁股窝在山姆驴的对立面老毛子北极熊的怀抱里叫哥叫得好肉麻。
  把北极熊叫哥没几天就为窝边的金毛黄鼠狼和山姆驴打起来,这一打又是昏天黑地,从此窝里老昏天黑地,没几根毛也穷咋呼。
  山姆驴见红鸡面瘫左传与己为敌没了救,忙不迭回身给白鸡打鸡血,蓬蓬的输血。
  几年功夫白鸡又昂起了脖儿,从此跟在山姆驴後边亦步亦趋的打转转。
  山姆驴一高兴,把原来百多年前白鸡从红鸡窝边儿扒拉过来的几个蛋也交给了白鸡统管着,这其中一个蛋叫做钓鱼岛。
  渐渐的红鸡的头脑换了好几代,虽说习惯性左瘫,可也实惠了不老少,撅着屁股闷声苦练内功,不多年窝里不折腾了倒也丰满了羽毛。
  羽毛丰满了就想着崛起一下下,可一动身就老被人挚着脚脖子,这心里就老大不乐意。
  加之被白鸡从紧窝边儿趵走的那蛋,渐渐发了光,油光甑亮的成了金蛋蛋,越瞅心里越别扭,就老惦记着。
  只是这蛋的真正主子以前叫流球现在叫冲绳的小鸡,现如今爬窝在白鸡的翅膀底下和白鸡渐成了一脉,而当初红鸡的头脑儿功利的只看眼前利益,有意忘了和白鸡恢复关系时讨论那几个蛋的归属问题,致使这些蛋越来越含糊,越来越麻烦,越来越复杂,越来越说不清楚的越滚越远。
  尽管时不时会有几根红鸡毛漂洋过海去宣示主权,惹得白鸡动不动炸起毛来,可这样的紧张弄得自己也毛不顺却何时是个头?
  百余年来红白大战,双方遍体鳞伤,现如今双方苦熬终日羽翼丰满热蛋满盈。若不打,这几个蛋就得老搁在那儿,每打那路过自家就得改弦易章规规矩矩受它牵制,可要想拿回窝那可得费老劲,若挠痒痒的小打小闹连鸡毛也拿不回来。
  只是最应忌惮的是,这次双方用什麽打不知道,但知道若有下次再打的那天,双方肯定只剩下舌头了,坚喙爪子和翅膀一定被对方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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