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先驱报”为我们三人行做了一次专访和在头版刊登文章。也感谢主编叶韬兄弟为我们三人撰写了热情洋溢的、赞誉过多的专访文章。文章提到“三人行”发刊词上我引用的孟加拉国诗人纪拜伦的诗句:“上天点燃我生命的油灯,我把它放在窗口,指引黑夜中迷失的路人”。我当时的心愿确如此,希望“三人行”专栏能够成为原野里里的一盏小小的油灯。然而现在提到这点,我却有些心感惭愧。
一边读着叶韬的专访,我一边随手翻看着“三人行”旧稿,翻到第222期<网歌>(是一首歌词)时,一段自己的如下诗句跳了出来(摘录):
你住古城堡,我居大海边,
昨夜思君不见君,身陷一张网。
网里道坎坷,网里路迷茫,
忽见遥远路尽处,闪现一烛光。
烛光烛光你不要闪,
我一定要找到你方向。
烛光烛光你多遥远?
我一定会走到你身边。
连自己都在黑夜中寻找和追逐一盏烛光了,我还能有望点亮窗台上那盏油灯吗?(注:那时是因为我主持的国际诗歌音乐协会的网站“诗歌与音乐”被关闭,我一时迷茫。後来查明原因并且重新开放运转了。)
是的,如今的网络世界,那片“虚拟”世界里,确实使很多人感觉“道坎坷”、“路迷茫”,失去了方向感。
不过,可以告慰“三人行”的读者和我们自己的是:我们已经尽了心,尽了力。而且我们“三人行”至今没有失去方向感。
从2005年9月初创刊,“三人行”走过了六个年头。再过两个多月,就要进入第七个年头。在这段岁月里,无论风里雨里,不管我们三人身居何处,我们从未断稿,“三人行”每期都依约登出。是的,每期,我们是当作与读者的“约会”来写稿子的。我曾经在四川的峨嵋山颠、香港四季大酒店的玻璃窗下、布达佩斯城边,写过不知是哪一期“三人行”的稿件;然後通过无远弗届的网络,发给远在天边的“三人行”之友和“先驱报”主编。
立言和永杰也有着类似的,甚至更精彩的“云游写稿”经历。
有一点我们三人列为自我挑战的是:从最初创刊时我们三人就约定,每期大家都围绕同一个主题写稿;不论谁先出题,谁先动笔,其他二人都需要以相同的主题跟进。这虽然增加了我们写作的难度,我自己觉得,却也增强了自己的写作兴趣。
可以顺便一提的是:游子在“先驱报”撰稿,不是始自2005年的“三人行”,而是更早。是从1995年或96年开始的吧。我记得是从一首诗歌开始的。已经找不到开始的那首诗了。只记得诗稿刊登後,主编吴钟远先生致电约我见面。他告诉我,初读我的诗稿,还以为“游子”是位女孩。更有趣的是,当时台湾中央日报刊登了我两篇拙小诗,给我寄稿费时竟写明“游子女士收”。
我现在可以找到的是1996年“先驱报”刊登的一首拙诗“迎郎归”(摘录):
....
我将窗帘儿轻轻撩起,
看那红花沐浴晨曦,
小鸟儿枝头声叽叽
....
蜜蜂儿采花甜甜密密,
知否那花儿会谢去?
知否我愿与郎君长相聚?
啊,借问你那天边的晨曦,
何不帮我留郎过除夕!
这首诗在“先驱报”刊登後,被本巿知名“白云合唱团”的音乐家魏企祥老师看见了,魏老师即将它配成曲。女声合唱;曲乐幽雅;歌声优美,旋律动人。该合唱团曾在各种埸合演唱过这曲“迎郎归”。颇受欢迎。上周魏老师告诉我,他们的女声合唱组最近还在排练这首“迎郎归”,准备下次的演唱呢。
我是因为“先驱报”,才认识了魏老师与“白云合唱团”的朋友们。以後还与魏老师及“白云合唱团”合作,一齐成功创作了另几首歌曲,都由“白云合唱团”演唱。这可以算是现代中华诗歌与音乐结合的一段佳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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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感动!崇敬!三人行,必有我师,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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