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中国法定的五项社保缴费之和已达工资的40%以上,在181个国家中排名第一,为北欧五国的3倍和G7国家的2.8倍,东亚邻国和地区的4.6倍。如此之高的法定缴费率不仅在国际上独占鳌头,而且早已对私人部门造成了一定重压,牵制其活力,若再延迟退休年龄,让企业为劳动生产率低的老人续缴五项社保,对经济绩效的折损可想而知。
提高“社保”与“印花税”的起源有异曲同工之妙。公元1624年,荷兰政府发生经济危机,财政困难。当时执掌政权的统治者摩里斯(Maurs)为了解决财政上的需要问题,拟提出要用增加税收的办法来解决支出的困难,但又怕人民反对,便要求政府的大臣们出谋献策。众大臣议来议去,就是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妙法来。於是,荷兰的统治阶级就采用公开招标办法,以重赏来寻求新税设计方案,谋求敛财之妙策。
印花税,就是从千万个应徵者设计的方案中精选出来的“杰作”。印花税的设计者可谓独具匠心。他观察到人们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契约、借贷凭证之类的单据很多,连绵不断,所以,一旦徵税,税源将很大;而且,人们还有一个心理,认为凭证单据上由政府盖个印,就成为合法凭证,在诉讼时可以有法律保障,因而对交纳印花税也乐於接受。正是这样,印花税被资产阶级经济学家誉为税负轻微、税源畅旺、手续简便、成本低廉的“良税”。
英国的哥尔柏(Kolebe)说过:“税收这种技术,就是拔最多的鹅毛,听最少的鹅叫”。沉默吧,朋友。
作为一个有幸有资格缴纳个人所得税的人,我对於税收的感情很复杂,一想到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要被有关部门抽去那麽多,心里也是很难受的。一想到三公经费中科院每天27万的“流水席”;全球仅有的计生委花一半以上的经费出国,我的心情就很震撼。当然,无论税率有多高,我仍然是希望自己缴得越多越好,最好一个月就能缴100万元,因为那意味着我至少赚了200万,交完税自己还能落下100万,总比现在几千元钱强得多。工资还没到手,先被收了三保一金带个人所得税,剩下来的还得先交房贷。
交完房贷,已经所剩无几,即便如此,基本生活消费还有各种税费像公路收费站一样在等着。据说有一种技巧叫合理避税,还有人为了点钱铤而走险地偷税漏税,可是再牛逼的避税专家和偷税分子,也躲不过那些间接税,他毕竟是要消费的。即便你牛到可以不消费,对不起,央行印点钞票,你那点钱马上贬值,你还能和“量化宽松”斗法?
普通职工缴纳养老金的费用占工资的28%,而公务员无须缴纳。但退休後公务员退休金却是普通职工3倍。清华白重恩教授说,中国社保缴费乃全球最高,这是“劫贫济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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