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之後,“主义”盛行,“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刚从皇帝治下抬起腿来的万民,又被统统置於“主义”的身下。
主义本身所具备的内容,民众能够完整复述出来的,少之又少,所以,主义自出来的伊始,便是一种口号,喊的越高,聚拢的人自然也就越多。国人所关注的,是主义发挥出来的效应,而置身於某个主义之下,不能抬头,或者本身就一直得长跪不起,本身这个主义,算是你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但或许有人表示,在搏击的时候,这个喊的最为动人,以至於我们都跟着它来了。
但从主义的角度说,这个主义无疑把自身构建的最为完美,完美不在於它的运作,而是在於它的外表,且仅限於它的外表。本来,自一开始就是运用大声的喊叫才使得民众选择了其,所以,它本身在喊的这一方面,一直得处於上峰的位置,才能一直让自身处在一种“完美”的境地。
所以到如今,这个主义所建立的喊的体系,有豢养、有胁迫。豢养者及类似於司马平邦之流,不必训诫,不必命令,被豢养者本身就该知道自己怎麽去说。胁迫者就类似於各类的报纸媒介了,本身作为主义运用的话语体系,自然就得为其服务,但又由於媒介不是个体,不会出现要你说什麽,就得说什麽的局面,所以就得胁迫,就得不断的训诫,就得不断更换其中不听话的个体,因为,他需要的是听话的。
就比如,前几日跑到美国领馆里的那个眼睛看不见的人,本身这个主义在说的时候,可以实现它所说的内容,但现实的情况却背离了这个主义喊出的声音。当真相被披露出来的时候,这个主义无疑是自己抽了自己的嘴巴,因为在自己的国土上,自己国民的最基本的权利,都得不到保障,而现在却还要大喊着去收复南边的小岛国土,一个个体,一片土地,置身於同样的一种话语体系之下,除了讽刺,看不出来还能用什麽来形容。一个主义所覆盖的土地,如果这片土地上,民众的权利得不到任何的保障,那麽收复再多的土地,对民众而言,本身也就不具备任何的意义了。
作为一个“好”的政府,治下的个体都成了流民,因为得跑到另外的一个国度里,才会觉得安全,才会觉得有保障,才会喊出自己以前不敢也不能喊出的话,这是一种讽刺吗?抑或是这个主义出现了纰漏,让主义下的民众,看到了一丝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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