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广州杨箕村的一名女子,在自家的楼顶纵身跳下,生命终结在拆迁的挖掘机旁。据微博透露,昨日上午,云南巧家一名女拆迁户到县政府拆迁办签协议时带了炸药并引爆,致自己和2名工作人员当场死亡,4名工作人员受伤。
“血泪拆迁”的悲剧此起彼伏地上演着。随着城市快速开发,资本的野蛮粗暴和百姓羸弱的生存权益总是狭路相逢。城市化运动与公民权利,开始在狭窄的胡同街巷开始互掐。在权力与权利的对垒之间,在强者与弱者的对抗之下,个体的生命抗争,虽可以获得同情的泪水,却难以融化矛盾的坚硬。一个又一个倒下的生命,成了暴力拆迁的牺牲品。
对抗四处升级,权利无处申诉。血泪拆迁的背後,哪一次没有利益的魅影?
在地方政府对补偿标准几乎拥有决定性的制定权力时,普通民众获得相对合理的补偿几乎是一个梦想。但在另一方面,地方政府对土地的饥渴,对GDP增长非常急迫的要求,迫使个体的权利为发展让路。於是,最後的结果只有两个:要麽痛快地多给点钱打发钉子户;要麽赤裸裸地进行各类暴力拆迁,於是,一幕幕的悲剧就此上演。摆在拆迁户面前的的路只有两条路,幸运的话磨赢政府,获得合理较高的赔偿;不幸的话,只能以生命扞卫权利。
就像云南巧家的这起爆炸案,女拆迁户绝望地走进社区服务中心,在震耳的爆炸声中,将以怎样的方式进入历史与记忆,又将以怎样的方式触动一个社会进步的阀门?一幕幕血泪拆迁,无不在测量着社会断裂愈来愈大的程度,在法治不能彰显,个体权利得不到保障之下,逐渐陷入无解的状态。
或许只有当权力真正回归到民主层面,它才可能真正与某种势力划清界线,才可能带来整个权利与权力生态的改善。只有这样,才可能有一间房屋的安全与保障,才可能有一部法规的确立与保证。也只有这样,拆迁户的抗争,才可能有尊严地依法进行,而非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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