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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4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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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C08版:三人行
“唱诗歌,有以言”---从“不学诗,无以言”谈起记
 作者:游子 浏览次数: 放大 缩小 默认

  版主: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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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我们一群大多来自香港的朋友一起举行了一场“山寨”式的歌唱会。三四十位华人朋友一起聚会,各自展喉歌唱,歌声响彻云霄,真是其乐融融。我们唱的歌曲有香港流行歌曲、大陆流行歌曲和民歌、台湾流行歌曲和民歌,也有外国民歌、流行歌曲,等等。
  我大致考察了一下,近8小时的歌会,大家所唱的歌曲,从历史上看,从民国初到解放後,从周旋到今天宋祖英的歌曲都有,涵盖将近百年历史,大概和《诗经》歌曲所覆盖的历史相差不太不远吧;从地域上看,从台湾到到新疆民歌,从东北民歌到云南民谣,甚至有美国、俄罗斯、西班牙等异国歌曲,其覆盖的地域之辽阔,已经超过《诗经》;内容上,大概也不会比《诗经》差的太远。
  唱着唱着,我忽然想起不久前曾经向中国的文化界朋友提出一个奇想:提议大家来学孔夫子,齐心汇编一本“中华百年歌曲集”,取名为《现代百年诗经》。结果该提议被许多中国诗人认为不屑。
  不久前,中国国家副主席习近平在美国演讲时引用了一句流行曲的歌词“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受到国际媒体的广泛报导。我就想到孔子的“不学诗,无以言”,以及我自己胡诌的“唱诗歌,有以言”。
  多年前,香港前财政司司长梁锦松,也曾在自己的财政报告演讲中,引用了诗人黄沾先生的一首《狮子山下》的歌词,为世界经济危机中的香港人民打气,并受到香港舆论的赞扬和人民的欢迎。
  习近平和梁锦松,应该是“唱诗歌,有以言”典范。这两件事,我觉得都是典型事例,我以後还想对此发表一些联想和评论。
  我“唱诗歌,有以言”的想法,始於多年前在中国山城重庆西南大学一次国际诗歌论坛,在酒会上,我与一韩国诗人的对酒和对话时冒出来的。
  当时他约我比酒豪饮,说“哪有诗人不喝酒?”我则约他比唱歌,说“哪有诗人不唱歌?”并想到了“不学诗,无以言”和“唱诗歌,有以言”。那次,我在论坛演说中呼吁诗人们写歌、唱歌。可惜虽然大家给了我不少掌声,实际行动上的回应者却聊聊。
  最近偶然读到一篇《漫话孔子论诗》(吉林日报李信),说《诗经》“对後来中国的诗歌创作和理论有着非常大的影响”。我觉得这句话虽然没有完全说错,却说明了中国後世文人对《诗经》的某些误解;这种误解有意无意地贬低了《诗经》的文化意义,也误解了孔子收编《诗经》的真实动机和用心。
  孔子化了很长的时间和精力,编辑了《诗经》、《书经》、《礼经》、《乐经》、《易经》和《春秋》,应该不是为了让他的学生和後人学习写《诗》,写《书》《礼》《易》。他是将“六经”作为中国的文化经典,留给後世。实际上,“六经”作为中国的文化经典,确实是在中华民族数千年的文化发展,传承,起过了不起的作用。
  “不学诗,无以言。”是孔子一句名言。他常常用这句话来教育自己的儿子,教导他的众多学生、弟子;一有机会,他还会对当时的君王、士大夫说同样的话:“不学诗,无以言。”
  他当然不是在教儿子和学生写诗,更加不会去教君王、士大夫也写诗。
  他主编的整部《诗经》中,你找不到孔子自己的一篇诗作,找不到他众多学生弟子任何一篇诗作。在整个历史经典着作,孔子自己大概没有留下一首诗歌给我们。
  可见“不学诗,无以言”不是教人学习写诗,《诗经》不是一部教人写诗的着作。
  《诗经》里面的“诗”,其实当时就是歌曲。而且现代学者专家们也都确认《诗经》里面收集的诗歌,大部分是各地的民间歌曲,有些是市井,少数是宫廷歌曲,相当於我们今天的民歌和流行歌曲。
  那天晚上,我与太太唱完歌回家,在高速公路上开车疾速,耳边还响着大家的歌声,竟然又联想到我那个汇编现代诗经的奇想。不过,中国人民是有智慧的民族。奇想也许有一天会被人们变成现实?我不知道。然而希望总在人间。
  另注:《三人行》323期本人文章後面注解中“武成帝是中国北齐年代(距今2000多年)的皇帝”,其中“距今2000多年”有误,或者应该是(距今1400多年)才对。不过,我的《三人行》文章是随想散文,其中引用的历史资料或可能有误,请有心者自己查证,也请读者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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