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看到一句话,觉得别扭,“没有深夜痛哭过的人,不足以谈人生”……
仔细一看,原来是柴静说的,在自己博客上一文章的标题。
谈人生,人人都可以谈,甚至那些从来没有哭过的、在温柔之乡长大的可心人儿,也可以谈,要保障这个自由,不能被柴静的一句话给剥夺了。
至於,可心人儿谈人生谈得怎麽样,是否如柴静般深刻,那是另一回事,两者不能混淆。
人,可以谈人生,狗,也可以谈狗生,鸟,当然也可以谈鸟生;你听,那些叽叽喳喳的鸟儿,就正在大谈鸟生,总结觅食得失,难道你认为我们人可以对它们的自由“说三道四”吗?
就是人与人之间,国与国之间,也常常是容不得他人“说三道四”,你看,这模板都有了,你柴静难道还不知道?
说别人不足以怎麽样怎麽样的人,我最不能接受,我不喜欢故弄深刻。
昨天早晨,重庆九龙坡区一人行天桥上,一名全身赤裸的青年男子突然骑上护栏,跃身朝着车水马龙的公路跳下。危急时刻,一名过路男子伸出双手,将悬空裸男的双腿死死拽住……几分钟後,在热心路人和现场民警的合力下,裸身男子被成功救起。
这个27岁的刘军(化名)是重庆开县人,几天前,刘军来到九龙坡区石坪桥云湖郡小区一亲戚家暂住,准备在家乡找份工作。但是,他为什麽突然要寻死,据他阿姨称,“难道是他看着同学都过得比他好而产生了压力?”
像刘军这样的人,在我们的周围其实不算少数,他们都在为生存挣扎着,不一定都在深夜痛哭过,难道就“不足以谈人生”了?
对此,我表示怀疑。
他,虽未在深夜痛哭,但倒挂天桥,裸露闹市,也是一种锥心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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