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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4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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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D07版:读者文苑
台湾你应该看一看(1) 金门欢迎你
 作者: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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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11月至12月,我参加了台湾的世界华文作家大会。中间所见所闻,略记如下。
  11月28日一清早,海外代表离开福建。机票有限,代表们有的直飞高雄,有的则要辗转通过金门前往高雄。我没有拿到直飞的机票,反倒因祸得福,得有机会一睹金门风采。
  大约早晨九点半左右,我在福建口岸乘“五缘”号海渡台湾金门岛。
  台湾,一个让近代所有中国人关注的地方,一个让所有中国大陆人牵掛的地方。正是因为台湾,我才报名参加世华之旅。
  而金门,更是让所有中国人心中充满痛苦。金门战役,金门炮战,多少年青的士兵失去了生命,伤残了身体!多少的家庭因此充满痛苦。如果说中国近代充满了苦难,那麼金门更是让台海两岸欲诉无言!福建海峡由此流淌着不尽的泪水。
  世移事易。海峡终归平静。但每一个中国人面对海峡,心中都难以平静。一个多小时的航程,风平浪静,波澜不惊。通过金门口岸时,边境人员很是友好,不像在祖国大陆海关那样神圣威严。一出来,就看到这样一块“金门欢迎您!”标誌,让人感到温暖。到底是中华民族,总是一幅好客的姿态。下面署名是金门县长及台湾观光处处长。说明各负其责。没有谁硬要代表你。
  到了金门,我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什麼。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裡的房子不太一样,都有些庙宇的样子。因为隔着汽车玻璃拍的,不太真切。
  同行的台湾作家陈延宗先生就是金门人,他熟悉金门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车沿着山道蜿蜒而行,满眼都是葱鬱的山林。看到我前后左右地按着照相机的快门,车晃动有些厉害,他不时提醒我要注意安全。突然,他告诉我,注意前面有个阿兵哥的雕像。“阿兵哥?”我有些疑惑。等我意识到是士兵雕像时,车已行得很近。一位头戴钢盔的士兵手握步枪严肃地望着远方。我按下快门,才发现士兵只变成了模糊的影子。
  是啊,时光飞逝,战争已从我们的生活中远去,只留下一些模糊的记忆。金门岛是台湾与大陆的一个屏障,是台海危机的前沿阵地,一有风吹草动,金门岛都会笼罩在战争的阴影下面,因此,金门的旅游恐怕只能是鸟笼裡一般发展。而这尊阿兵哥的雕像显然是为了纪念金门战役的胜利而建立的,也就成了沿路不多的景点之一。金门战役以大陆方面完败而告终。如今台湾海峡风平浪静。但我的心头却并不平静。当年金门战役大陆方面準备不足,计划有误,因为海水当退潮搁浅的木船全被炸烂,无法返回输送后续部队,所有偷袭登陆部队全被隔海歼灭,战况之惨烈无法想见。我似乎看到双方士兵就在这周围的山水树林中进行着最后的拚杀,我似乎听到双方士兵们震天的吶喊,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枪炮声爆炸者。这些士兵的牺牲是否值得?这场杀戮争斗的结果现在意义如何?这到底是中华民族的幸运还是灾难?我不由得问自己,却不得而知。
  在金门,有很多感动的人和事。
  到了金门机场,陈延宗先生似乎很瞭解我作为一位大陆人的关切,他指着远处的一处建筑告诉我说,那是一座雕堡。拉近镜头一看,这才知道,战争看似很远,其实与我们很近。
  到了机场裡面,临飞前,我让空检人员帮我们照张合影。空检小姐口裡说,这裡不准照相的,但还是接过我递过去的照相机,为我们按下了快门。我感觉到一种人性的温暖。很实在的。
  金门的公汽后面很醒目地写着司机的姓名及公司投诉电话。黄姓司机老伯很认真地帮我们将行李一件件放好。在大陆时,一切的硬件设施都比台湾方面要好,接待规格也高。但是,司机只会打开行李箱门,让乘客自己将行李放进去。所以,当黄老伯帮我们放行李时,我内心充满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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