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夏季短得可怜,真正感到有点热的日子不过个把月的时间。我去年9月离开新西兰时天空飘着雨,12月回来时迎接我的仍然是雨。在我离开的时间里丈夫与我电话时说:奥克兰经常下雨,天一直热不起来。我说上海天天大太阳,天一直冷不下去。该热的南半球不热,该冷的北半球不冷,地球是不是生病了?不是气象学家的我不知道。
进入12月上海的天气突然冷了下来,正好也是我要离开的时刻,“就要回到温暖的南半球了”,怕冷的我心里暗喜。没想到迎接我的仍然是阴雨绵绵的寒冷,从北半球穿来的冬衣竟然没有脱下来。12月到次年的2月是上帝赐给南半球的夏季,可是今年的夏季却像一位害羞的少女姗姗不肯露面。圣诞长假、元旦长假人们都在时阴时晴的阴冷中度过。人们盼夏天盼得心里都长出毛来。
所有的大节结束後,二月来临,阴雨的天气终於有了尽头,连续几周的大太阳终於宣告了夏季的来临。久违的夏季激活了被阴雨憋坏了的新西兰人。你看:顶棚上绑着划艇的、拖车载着游艇的各样车辆在路上跑得那个欢实。海边游泳的、冲浪的、扬帆的皆在蓝天白云下撒着欢,灿烂的阳光驱逐了长时间阴雨带来的压抑。
好景不长,窗外的蝉鸣宣告了秋季的到来。其实不止是蝉鸣,越来越短的日照,越来越凉的傍晚都宣告着夏日的结束。出门去看那些不知疲倦的秋蝉们打声招呼,却发现那些多年的旧友们今不复在。往年我门前的树干上总是停满了秋蝉,密密麻麻赶都赶不走,“知了、知了”地伴着我走进走出。那时门外秋蝉就在我的眼前,由於蝉们每年如期而至,我也没有拿它们当回事,也没有在意它们的存在,虽然我有时也会停下来观察那些蝉们。说实在的蝉的样子不是很好看,麻乌乌的颜色,一动不动的身体,只有仔细观看才能判定哪只雄蝉的翅膀在抖动。一次电工来我家干活时门外的蝉们吸引了他。他一直想逮只蝉给他的孩子观看,可一直没有空去寻蝉,想不到我家门外的树干上停得满满的用不着不费功夫去寻。工作结束後他也“顺手牵蝉”逮了几只。
看着眼前光溜溜的的树干,听着老朋友们在树丛中“知了、知了”地呼唤,我有些怅然若失。今年与往年有些不一样了,这是为什麽呢?不是昆虫学家的我不知道。
2012年还会有哪些不同呢,不是预言家的我还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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