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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3月0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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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D03版:先驱连载
《我不是凶手》系列连载之六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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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早餐後,狱警打开牢门放我出了牢房,我想要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HM9除我之外没有华人,就连一个亚洲人都没有,楼下大厅右侧有两个门,外面是一大一小的两个操场,左边里面墙角还有一个小厅。在这里一天上午和下午各有两个小时的放风时间,放风时楼上和楼下是分开进行的,上午和下午各有一个小时可以在大操场活动,另一个小时在大厅和小操场活动。上午是九点至十一点,下午是一点至三点。其实这些时间对我来讲已经足够了。HM9单元关押着三十名囚犯,其中有两名囚犯看我被关押在这里,就提出要向我学习太极拳。我让他们演练一下自己的功夫,他们各自演示了几个空手道动作,看样子有一些基础。所以,我到惠灵顿的第二天就开始在HM9单元传授内劲道太极拳。这两个学生学习很认真刻苦,我每天教他们两个动作,周六周日休息。其实我教他们最重要的是自己能得到练习。我确定在这里上午练武,下午写作。上午两个小时放风时间,一个小时我自己训练,另外一个小时教他们内劲道太极拳。两个学生当中,有一个学生是清洁工,负责HM9的所有囚犯衣服清洁及大厅的清洁工作。他看我的牢房没有窗帘,第二天就给我一条窗帘,并用废电话卡帮我把窗帘塞进後窗铁栏与玻璃的夹缝中,这样窗帘就可以遮住窗外的光线。他又帮我找来一床被子,把被子卷起来放在一个布袋中,这样就是一个很舒适的枕头啦。牢房中缺什麽,他就帮助我准备什麽。他还用纸条写了很多英语单词,每天给我一条纸条,并把纸条的单词教给我。这可能就是我传授太极拳的好处呢!下午我一个小时会去和他们下一下国际象棋,这是我到惠灵顿监狱才开始学的,我有中国象棋的基础,学起来进步还是蛮快的。另一个小时我会呆在牢房中进行写作或看书,惠灵顿监狱有图书馆,里面也有中文书。每周四的下午,一位在这里工作的囚犯,推着装有各种图书的车,来到HM9和HM10两个单元的门前,喜欢看书的囚犯每周最多可以借三本书。推车中没有中文书,负责借书的囚犯,让我填一个表格,说明我要借的中文书。三天後,图书馆把中文书送到HM9狱警办公室。没想到第一次就借到了我喜欢的《道德经》、《论语》和《道教文化》三本图书。晚上就是娱乐时间了,主要就是看电视节目,在惠灵顿监狱收不到中文电视,时间长了就不想了,倒也清静,省得有时候在中文电视节目中有我的消息出现时,一些人打进电话来说一些刺耳的话,依他们看,恨不得杀光世界上所有的坏蛋,可是他们不知道自己也是个坏蛋,因为他们的心中从没有爱。到惠灵顿监狱三周以後,每天开闸门的时间从九点改为八点,到下午四点半才锁门,随着放风时间的加长,我的作息时间也跟着有所调整,原则上还是上午习武,下午写书,只是上午训练的时间加长了一个小时,而下午我基本上就呆在牢房不出去了。只是写作累了,到大厅找人下盘国际象棋放松一下大脑神经。
  到了惠灵顿监狱,再也听不到有人称呼我大师了。使我内心压力小了很多,以前当别人称我大师时,我总觉得有一种压力,甚至感觉有嘲笑我的意思。其实我是很不愿意听大师这种称呼的,都已经是阶下囚了,还什麽大师不大师的,大家都是囚犯。可是我又不好说什麽,反正是一个代号而已,顺其自然吧。到了惠灵顿这个新的环境,也应该以一个新的面貌出现了。HM9单元的囚犯每逢周三下午就有一个小时到体育馆锻炼机会。由於某种原因,我到惠灵顿一个月後才开放体育馆。这天下午,HM9单元有二十多名囚犯在狱警的带领下去了体育馆。在惠灵顿监狱的院子里有各个单元直接通向体育馆的长廊。这个长廊是由钢网封闭的,上面也有天棚。这条封闭长廊是监狱中的特殊通道,长廊在监狱是四通八达的,通往监狱中的很多部门。在长廊中行走,是受监控摄像的。我们出了单元大门是一个六方形的空间。一共有四个铁门分别通往HM7-8单元、9-10单元、11-12单元、13-14单元,另外是一个钢丝网门,就是通往长廊的大门。进了这道钢丝网门,就是长廊,长廊约有三米宽,四五米高,我们向前走了约五十米,正面有一道钢丝网门,左右还各有一道钢丝网门,狱警用传呼机请操控钢丝网门的部门打开通往体育馆的大门。实际上,他们通过摄像头已经知道我们这些囚犯已经到了通向体育馆的这道门前,但是还是要带我们去体育馆的狱警通知他,他才会打开这道门。进了体育馆,我简直呆住了,一个非常现代化的体育馆,甚至比监狱外面的体育馆设施都全。里面太宽敞了,太漂亮了,在这里可以玩篮球、踢室内足球、打羽毛球,还有kiwi喜欢的橄榄球,以及网球、棒球等等。场地的一侧摆放着各种先进的健身器材。我高兴地像孩子第一次去公园一样,又蹦又跳,围着篮球场地先跑了几圈,然後从左往右开始尝试,第一次是蹬脚踏车,脚踏车前面有电子显示器,上面可以记载你蹬的速度、时间、力量,还有八种变换的项目。十分钟後,我再尝试脚蹬手拉的一个器材,它是一个活动的椅子,我坐在椅子上,双脚蹬在前面的立体踏板上,双手拉住两条由链条伸出的把手,这样蹬拉同时进行,可以增长腿部和臂部的力量。五分钟後,我又尝试做了增长臂力的练习,臂力前推的练习,还有後拉、前拉、上提等一系列的练习,最後是脚蹬的重量练习,我从二十公斤一直蹬到八十公斤。再从八十公斤每次减十公斤,蹬到二十公斤,才结束这一次的练习。这时我看见旁边一个称体重的电子秤,我上去一称,电子秤上的指针竟在七十一到七十二公斤之间晃动,我高兴极了。看来这几周武术基本功内劲道太极拳没有白练,体重比在古城堡伊甸山监狱时轻了很多。我也暗下决心,一定要保持住这个体重。体育馆管理员是位女士,这位女士在我们训练差五分钟到一个小时时通知我们时间到了。我们把从仓库拿出来的健身球、沙袋等活动器材又搬回仓库,个个十分满足地回到HM9单元。

  (待续,本连载逢周二、四、五、六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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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载内容略有删节。为尊重个人隐私,部份人名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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