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些例:
(一)、关於“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言者无罪,闻者足戒,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是批斗会(全称是揭发批判斗争会)的理论指导和斗争武器,而常识是“不知或知得不确切者不得言,言时要考虑效果把握分寸。因乱言而造成恶果者要负法律和道德责任,若受恶意诽谤,轻者辩驳重则上告”。况且,别人的事都是听说的,几经打折渗水,那算“知”吗?知都不知,言什麽?所以,会上会下我都不言。规定每人必须言时,就从别人言过的找些许言一言。这样,既保住了生存,又没给谁找麻烦。
(二)、关於“为实现共产主义的远大目标,为解放全人类的壮丽事业献身“-这是那年代每个青年学生挂在嘴边的豪言壮语。我实在说不出口,一个德国人一个法国人两个俄国人构思的那个“天堂”无人见过,不知要经多少代後始可到来,说那时阶级消灭了,国家不存在了,各尽所能各取所需即要啥有啥,我实在不知道这是个什麽概念。大概没谁真知道,无数先驱已为它献身了。人有白人黑人灰人黄人棕人和少量的红人蓝人,各说各的话各过各的活,谁“解放”得了谁?谁要谁去“解放”?我不可能为那几个外国人异想天开的,那些我一无所知的东西发誓为其献身,“组织上”总认为我思想落後但又找不出要把我划入另类的充分理由。
(三)、关於“敌人反对的我们就拥护敌人拥护的我们就反对”-这是当时的外交政策,此话怎麽说得如此极端,国际风云变幻莫测,因利益随时更换敌友,而对事物的拥护或反对要经检验和思考,这是常识,怎麽说变就可变而且决定於敌人对此事物的态度。太不可思议了。当然,若反对此论就会遭殃,我采取沉默。
(四)、几个不看:
1.看武打片,那些残忍动作使我恐惧恶心。
2.不看谍战片,我鄙视厌恶那些利用别人的信任而出卖别人的人。
3.不看穿古装讲新话演的那些“戏说”,保住我仅有的那点历史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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