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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3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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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D03版:先驱连载
《我不是凶手》系列连载之六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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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湾人五十岁左右,在休斯敦有很多朋友,都是各行各业的老板,这个人的脑子很灵活,经常帮助这些当老板推荐一些朋友去各个公司工作,所以朋友也越来越多。就是比较好色,喜欢女人,其实哪个正常男人都好色,好色本来就是男人的天性。
  这四位女郎都没有车,以前都是台湾人载她们去超市买一些食品回来。我和她们认识之後,我去超市的时候就喊她们一起去,这样在车上有个聊天的,到超市买食物也不孤单。美国休斯敦的新唐人街基本上集中在百利大道的中间路段,有好几个区域在马路的一边,中间是一个有操场那麽大的停车场,停车场的三面都是华人的店舖,每个区域都以超市为中心,旁边有音像店,各种口味的酒家,饭店,书店,电脑店,手机店,中医诊所等等。最多的就是饭店,有北方口味的饺子馆、火锅,南方口味的下午茶、海鲜,台湾口味的小吃等等。
  有一次,我准备开车去唐人街超市购买些食品,顺便看有没有新到的电视连续剧,一打开房门,看见院子里很多警察,把我吓了一跳,我立刻缩回房内,心中害怕起来,以为是来抓我的,心想警察怎麽会找到我的住处呢?这美国警察真是太厉害了。
  又一想,我又没有杀人,抓就抓吧,反正早晚也得回新西兰面对现实的。於是我就不害怕了,坦然地坐在房间里,等待警察进来抓我。
  等了半天,也没有警察来我的房间。我战战兢兢地走出房门,发现警察在那边的房门前走动,我才明白原来是那边的卖淫小姐出了事。我好奇地走过去观看,小姐已经被抓去警察局。警察在做些善後处理工作。
  事情是这样的,那两名东北妓女是从加州那边看广告过来的,以为休斯敦做这行比加州赚钱多,年龄小的东北妓女是到加州旅游签证,只得在年龄大的东北妓女的帮助下找活干。她们看休斯敦生意不是很好,就想回加州自己干。女老板不喜欢年龄大的东北女,喜欢年龄小的东北女,就想把年龄小的东北女留下。年龄大的不高兴,她回加州自己要另起炉灶,全靠小的东北女为她赚钱呢。年龄大的东北女就同女老板两人吵了起来。女老板一气之下不付给两个东北女回去的机票钱也不送她们去机场。是香港小姐的那个台湾朋友帮助送去机场的。两个东北女回到加州後,年龄大的那位就打电话举报了女主人非法卖淫的。
  接到举报後,两名警察穿着便衣,装扮成嫖客来到这里,剩下的香港小姐和台湾妹,还有一个刚来的天津卖淫女。不知道这两名嫖客是警察,结果警察问她们多少钱时,她们报出了价格,警察拿出证件说:“我们是警察,你们涉嫌非法卖淫,请跟我去警察局。”
  三位女士当时就吓傻了。便衣警察打电话叫来了两辆警车,把她们三位女郎带去警察局。女主人知道出事了,早已逃得无影无踪了。台湾妹和天津妹是美国公民,当天就交钱保释了,香港小姐在台湾朋友的帮助下,第二天也被放了出来,由於是初犯,每人罚款五百了案。再也不敢回这个地方继续卖淫了。
  一天台湾人把经理带到我住的房间,这位旅馆的经理是台湾台南市人,看上去和我年龄差不多大,但实际上比我小整整一轮。他穿着一件鸡心领蓝色毛衣,一件灰色外套。通过台湾人的介绍,我和这位旅馆经理开始了谈话,第一印象都很满意。於是我们约定十二月一日来接我到旅馆正式上班。在旅馆工作可以免费在那里居住,在美国打拼的华人最大的支出就是住宿,住宿解决了,基本上就没有什麽大的支出了。
  十二月一日,天气晴朗,起床後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就跟着旅店经理出发了。
  旅店经理在前面开路,我驾车跟在他车的後面,来到这家大型旅馆。
  旅馆坐落在四十五号路和六百一十号公路立交桥的旁边,这两条公路是通往休斯敦市中心的重要纽带,从地点上看旅馆设在这里是最佳选择。过往旅客在这里留宿极为方便。旅馆是一个四层楼的丁字形建筑,每层楼四十二个房间,共一百六十八个房间。楼下有两间控制冷热风,电视电灯的电力设备闸门房间,装有各种维修工具,两个洗衣房,还有旅客登记接待处和办公室,监控室是在楼前的平房,前门旅客可以进去,後门是内部职工过道。侧面是一个游泳池,登记处前面是进出车道,二十几名职工和职工家属基本上住在四楼。
  这家旅馆还有一个老板也是台湾人,比较年轻,是五个孩子的爸爸,太太是墨西哥移民美国的,所以大部分职工都是墨西哥人,算我在内只有四名华人,另外一名华人保安负责人是香港人,叫A哥。
  旅馆有四名保安,我和另外一位墨西哥男子负责晚班,工作时间是从晚上七点到早上七点。工作五天,星期六日休息。
  当天晚上,我就上岗了,带班的是香港人,脾气很坏,旅店的职工都对他有意见,属於不会处理问题的那种类型。休斯敦是私人拥有枪支最普遍的城市之一,旅馆四个华人就我没有枪,其余三名华人都有,老板的枪放在他办公室的抽屉里,经理的枪放在车里。只有香港人的枪整天挎在腰间,有时在监控室把枪卸开擦乾净重新组装,很像中国电影中演的伪保长的那个角色。
  上岗第一天的第一项工作是检查当天空出来的客房,我在另一名保安墨西哥男子的帮带下,逐个检查空房中的电灯,电视,电话,电冰箱,暖热风是否工作正常。卫浴厕所水流是否通畅,室内的卫生,窗户是否乾净整洁。合格的转告旅客登记处,可以正常出租。不合格的记下来,暂不出租,待次日请负责维修的工人修好才能使用,我和墨西哥男子一个多小时就完成了这项工作,回到监控室,香港人问我:“怎麽这麽快就查完呢了?”我说:“是,查完了。”香港人说:“走,跟我再检查一遍。”检查时跟我讲每一项工作具体的做法。从此,只要是我当班检查,香港人就监控我。
  夜间的巡逻是从十点钟开始,我穿上夜间可以反光的保安披肩,平时保安人员的工作地点是在监控室。每小时围着整个旅馆巡视一周,再到水表闸门处抄下水表的数字,然後回到监控室,监控室有旅馆各个楼层、过道、楼梯、登记处、旅馆大门口的监控屏幕,坐在这里就可以看到每个摄像头内的情况,如果发现有可疑的人出入旅馆,就要及时处理或报告值班经理。夜班的值班经理是台湾人,他上班就是在他的办公室打游戏,他有一个爱好就是收集关公的瓷器雕塑,关羽的各种造型的瓷器他都收集,办公室内外,包括监控室都摆放着关公的塑像。大的、小的、单人的、群体的,只要有关公,他都收集起来。同事说,关公曾经救过他的命,到底怎麽回事谁也不知道详情。
  每天晚上的下半夜三点左右,警察的巡逻警车都要到旅馆巡视一周,询问一下我们有无治安事件发生,然後开往别的旅馆巡视。

  (待续,本连载逢周二、四、五、六刊出).

  本连载之内容仅属作者个人言论,不代表本报立场。
  连载内容略有删节。为尊重个人隐私,部份人名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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