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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3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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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D02版:先驱博客
当今世界最大的罪惡 ——讀安·蘭德《一个人》
 作者:俞梓炜 浏览次数: 放大 缩小 默认
  


  当今世界最大的罪恶是什麽?安·兰德回答:是有些人在道德缺席的状态下欣然接受集体主义;有些人为了自保,自欺欺人地否定发自人心的伦常;有些人积极拥护具有奴化色彩的政策,同时又表明热爱自由的态度;还有些人认为,当发现身处於一个有着大屠杀和集中营的世界时,他们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以逃避应该背负的道德责任。
  正因为如此,安·兰德写了《一个人》,虚构了一个高度集权的社会。小说中的男主角叫平等7-2521,女主角叫自由5-3000。书中的人物只要产生不愉快情绪就是违法,安·兰德解释说:“这是因为统治者不希望听到任何抱怨,他们希望奴隶们装作对他们的生存状态表示满意。”
  小说中的人们没有单数的概念,只有复数的概念:我们、你们、他们。当所有的人都丧失了“我”这个概念,世界会变成什麽样子呢?安·兰德显然想通过这篇小说揭示一些现象:恐惧弥漫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人人感觉得到,但没人敢说出口;每个人都垂着头,目光呆滞;人们像牲口一样任由统治者安排工作,甚至婚配……一举一动,一旦冠以社会之名,即能堂而皇之地成为正当理由。如果谁说出了那个令人恐惧的“我”,就会被割掉舌头,被活活烧死。
  主人公平等7-2521与常人不同,他被指派为清洁工时,并没有放弃对知识和理性的追求,还发明了电灯,他的举动把专家们吓坏了,他们“贴墙而立,挤作一团,从彼此的体温中寻找勇气”,他们以破坏世界联合会计划为名想毁掉电灯,并要置平等7-2521於死地。平等7-2521逃入森林,他丢弃了“我们”,找到了真“我”,他宣告:这样一个奇迹只属於我个人,供我个人保存、守护、使用、前进;我要守卫自己的财富:我的思想、我的意志、我的自由;“我们”这个字眼永远不能放在首位,否则,它会变成一个怪兽,变成大地上一切恶的源头,变成酷刑和无法戳穿的谎言的源头。
  英雄当然不缺美人相伴,自由5-3000紧随男主人公逃入森林,他们将成为新生的普罗米修斯和盖亚,他们将建立起自己的领土和堡垒。一个神圣的字——“我”,永远不会在世界消失。
  这个世界,只有真正的探索寻求真我的人存在,才能逼退黑暗。安·兰德对什麽是新的知识分子,曾下过如下定义:“就是那些乐於思考的任何男人女人。所有那些明白个人的生活必须依赖理性指导的人,那些珍视自己的人生,因而如同不愿将这个世界交付给黑暗时代和暴徒的统治一样,不甘屈从於在这个现代的玩世不恭的虚无的丛林中对绝望的崇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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