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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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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D05版:读者文苑
对韩寒的质疑
 作者:苍岗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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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寒好像现在很流行,不少人多少都知道他一点。我也是只少少地知道他一点。好像曾经被动地读过他的一篇文章。他自己谈到,虽然有版税,有一些赛车的奖金,但都用在赛车上,经济上还是很紧,买不起上海市中心的房,只能按揭买郊区房,我这裡也有质疑,他有两千万吗?虚张声势?
  因为这事,我有了要瞭解这人的兴趣。我在网上查了韩寒的一些资料。发现了他的父亲。我相信,本来大多数人像我一样,不知道他的家庭背景,不知道他的父亲的背景,现在我知道了。我特别读了“韩寒十七岁时作品”,长篇小说《叁重门》。因为《叁重门》在韩寒的“写作”生涯中,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正是这本书殿定了他“神童”的地位。但如果这是成人的作品,那是平庸的。文中到处瀰漫着对教育体制不满。其实这就是此文的主题和写作动机。是谁对教育体制不满呢?是十七岁的韩寒吗,还是他的父亲?对当时的教育体制不满的应该是嚮往成为体制内的人,而又被体制所拋弃的人。而这正是韩寒父亲的经歷。他因为肝炎被勒令退学,从而丧失了作为一个农村青年转干进城的机会。他对这种教育体制的仇恨是切肤的。韩寒有没有可能不满呢?据他们父子在多种场合屡次介绍,当时韩寒是极度讨厌正常的学校生活,他想做的事就是读文学作品,然后偿试写文章。如果情况属实,那麼他的这种状态,和地球上任何的教育体制都格格不入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的教育体制认可一个学生门门课不及格,包括语文。所以就韩寒来说,不满一种教育体制根本无从谈起,因为根本没有以外的任何一种教育体制可以接纳他。所以韩寒当时的所谓被迫休学,完全是他自作自受,怨不得。
  一丁点教育体制。而据陆续被揭露出来的实际情况显示,其实他当时极度厌学,根本就是想脱离这种体制,而没有兴趣去不满这种体制,谈何不满呢?看来,有动机写《叁重门》,只有韩寒的父亲。
  查了资料,我才知道,“韩寒”两字,原来是父亲的笔名,他父亲甚至以此笔名发表过文章。因为有了儿子,才把心爱的笔名传给了更心爱的儿子。可见韩寒身上承载着两代人的期望,父亲对自己的期望,对儿子的期望,有了父子同体的味道,似乎,父即子,子即父。父以子贵,子因父荣。父与子,荣耀同享。父亲可以把心爱的笔名给予更心爱的儿子,为什麼不可以把自己充满激情的作品算作儿子的作品呢?况且父与子已同体,荣耀也是共享的。对韩寒的质疑,经罗辑分析,可信度超高!
  韩寒很会炒作,炒作自己弃学经歷,炒作自己的赛车经歷。可从不炒作自己的家庭背景。现在想来是怕被人把他和父亲联繫上。可是还是让人联繫上了。
  韩寒压两千万求证据,显然他很愤怒。可是作为一个共眾人物,不能只享受正面的,也要有能力承受负面的。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公眾可以迷你,捧你,也可以质疑你,贬你。你有出来混的权利,公眾也有不买账的权利,不要动不动就暴跳如雷,要有承受力。小韩寒和老韩寒,显然还有很多江湖经要学。
  其实,韩寒求证据,正是他罗辑思维混乱的表现。他的数理罗辑能力很差。他以为对方拿不出证据他就赢了,大错!此刻,正是需要他自己拿证据的时候。只有他自己拿出证据证明《叁重门》是他自己写的,他才能制止质疑,扳回恶劣影响。不然他就输惨了。因为这裡的罗辑关係是,如果人家对你有疑问,而你能证明这个疑问是不能成立的,那麼这个疑问就消失了。不然,这个疑问就永远存在。你要人家提疑问的人证明,人家说我不能证明,但还是有疑问,所以这个疑问还存在。如果韩寒自己不能有力证明疑问不成立,那麼这种疑问会伴他终生。这就是出来混的代价。有人提出疑议,这个疑议就会漫延,我就被漫延了。疑议就是疑议,本身不需要证据。有证据就不是疑议了,而是定案了。疑议的漫延也不需要证据,疑议拿不出证据还可以漫延,这种疑议必然稀释被疑议者的名气,如果真有名气的话。如果韩寒自己不能拿出证据来证明,《叁重门》是他自己所写的,比如,这段时间他的父亲完全不可能写作什麼的,那麼,本来闪耀在他头上的光环必然会消失好几圈,也许会完全不见。以后,在公眾面前,韩寒的目光不再是温和,淡定,自信,而是挑衅,闪烁,迷茫。因为他接受的目光,更多的是质疑和鄙视,取代了原来的迷恋和崇拜。这就是出来混的代价。韩寒认为他可以怀疑质疑人的孩子不是亲生的,但他不质疑。因此希望质疑人也不要质疑他。所以说韩寒没有数理罗辑能力,人家甚至可以公开申明不质疑你,可是之外的很多人还在质疑。人家质疑人一验DNA就知道孩子是亲生的,你韩寒能通过验DNA证明《叁重门》是你自己的作品吗,嗨,数理能力就小学程度。
  最近,又有消息,老小韩寒已经为此作民事起诉。法律能解决问题吗?法律能证明《叁重门》是韩寒的写的吗?其实,法律在很多时后能做的只是“不能证明什麼”,而不是“证明什麼”。我想起了多年前的轰动一时的美国辛普森杀妻案。辛普森是当时美国着名的黑人橄兰球明星,后来又成电影明星,非常富有。他的白人妻子被杀於他们的住所内。当时的现场堪验,作案动机,间接证人,罗辑推理,都自直指辛普森就是兇手。然而辛普森散尽家财,组成超强的律师团为其辨护。最后法官宣佈当庭释放辛普森,理由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辛普森杀妻。法庭一点也没有做错,虽然当时全世界的活人都知道是辛普森杀了他的妻子,但是由於没有强而有力的直接证据,因此“不能证明”辛普森杀妻。这就是法律常做的“不能证明”。但是有一点我们要搞清楚,可能很多人都不明白,其实法律同时也并没有给辛普森以清白。因为同时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辛普森没有杀妻,比如他有作案时间不在现场的证据,这就是法律常不能做的“证明什麼”。辛普森从此以后就彻底消失了,不知所踪。韩寒的案子很类似,据说韩案提交了手稿作为证据。可是熟知他们父子俩的人都知道,他们父子俩的笔跡很难区分,奇了怪了,真是父子同体啊!另外,如果父子俩一直在演一幕双簧戏,小韩寒在当时有一份抄录的老韩寒原稿的手稿是再自然不过的事。而质疑者多以推理分析得结论,至今未有直接证据,其实这种直接证据哪而去找,那是比抓奸在床还要难上万倍啊!因此,此案的罗辑关係和辛普森案很类似。最后法庭能得出的结论只能是“不能证明《叁重门》不是小韩寒写作的”。但是有脑筋的人也应该清楚,结论也同时不能证明《叁重门》是小韩寒写的。这大该就是闹上法庭的最后结果。法庭以后,小韩寒会消失吗?
  一路这样想来,对韩寒的质疑真是非常靠谱啊。老小韩寒用两代人的谎言,精心演出了一部跨度达十多年的双簧连续剧,欺世盗名,欺世盗利,完成了对中国教育体制的嘲弄和报復。因为这个体制曾经踢除了老韩寒,所以老韩寒虚构了一个让外界以为完全在体制外成长起来的小韩寒战胜了体制内的所有人。关键是,如果《叁重门》是一个成人的作品,那实在是一个平庸以下的东西。这出双簧对社会的危害是极其大的,尤其是对青少年的危害,让他们以为一个门门课不及格的人,可以当作家,赚大钱。作孽啊!
  这件事闹到如今为止,韩寒是只输不赢啊。因为他过去是毫无疑问,浑身发光。现在是疑问重重,忧心充充。最近他出席一个活动,心事重重地走错了路,大异於过去高亢活络的形象。好像《叁重门》又会成为一个“罗生门”,不一定。只查两代,就查出这麼多问题,也许查叁代就能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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