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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黄昏,我独自在美胜湾海滨散步。步行毕,面对着美丽的月色,海面上金波闪烁,我舍不得马上离去,就坐在面对海湾的长椅子里,溟想,望月,观海。忽然,耳边响起了芬多芬的<月光曲>,不禁陶醉。
早年在印尼读初中,听我的班主任讲过一个贝多芬与他的<月光曲>的美丽故事。令人难忘。故事如下:
“一天夜晚,贝多芬在幽静的小路上散步,忽听到断断续续的钢琴声从一所茅屋里传出来,弹的正是他的曲子。
“琴声突然停了,屋子里有人在谈话。一个姑娘说︰“这首曲子多难弹啊!我只听别人弹过几遍。要是能听一听贝多芬自己是怎样弹的,那有多好啊!”一个男的说︰“可是妺妹,音乐会的入场券太贵了,咱们又太穷。”
“贝多芬听到这里,推开门,轻轻地走了进去。茅屋里点着一支蜡烛。窗前有架旧钢琴,前面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可是眼睛失明了。
“哥哥看见进来个陌生人,站起来问︰“先生,您找谁?走错门了吧?”贝多芬说︰“不,我是来弹一首曲子给这位姑娘听的。”
“姑娘连忙站起来让座。贝多芬坐在钢琴前面,弹起盲姑娘刚才弹的那首曲子。
“忽然,一阵风把蜡烛吹灭了。月光照进窗子,茅屋里的一切好像披上了银纱,显得格外清幽。贝多芬望了望站在他身旁的兄妹俩,藉着清幽的月光,他好像面对着大海,月亮正从水天相接的地方升起来。微波粼粼的海面上,霎时间洒满了银光。月亮越升越高,穿过一缕一缕轻纱似的微云。一回儿,海面上刮起了大风,卷起了巨浪。浪花卷着月光,汹涌澎湃……一曲旋律在他心中响起,那旋律通过贝多芬的手指,透过琴键,传了出来,它不但令两兄妹,就连贝多芬自己也陶醉了。
“兄妹俩被美妙的琴声陶醉了。没等他们苏醒过来,贝多芬早已离开了茅屋。他飞快奔回住所,挥笔把刚才弹的曲子记录了下来,那就<月光曲>。”
几十年过去了,我一直没有忘记这个故事。因为它太令人感动了。
须臾,我耳边又响起中国诗人刘半农那首着名的诗歌<教我如何不想她>,歌声优美无比:
天上飘着些微云,地上吹着些微风。
啊!微风吹动我头发,教我如何不想她?
........
月光恋爱着海洋,海洋恋爱着月光
啊!在这蜜也似的银夜,教我如何不想她?.....
这是中国五四新文化运动期间着名诗人刘半农的诗歌,作於英国伦敦。他回国後任教於北京大学。那首诗由当时中央音乐学院院长赵元任配曲。首次演唱就吸引了上千人。一时颇轰动北京城。据说一些女大学生因此歌而敬慕刘半农,争到赵院长住所等待一睹诗人英俊潇洒的风姿,哪知刘半农教授虽然多才多艺,可惜其貌不扬,令许多女学生见了失望。
此时,南国海边月亮下面的我,面对着银色的大海,金色的波光,不禁也轻声地吟唱起这首<教我如何不想她>。唱毕,我也和贝多芬一样,飞快奔回家,给远在四川的太太拨打越洋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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