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年级同学受伤最多
据目击者称,当时疑凶不知道怎麽进的学校,先从一楼砍起,一直砍到三楼,除了二楼三年级、四年级没有伤到人之外,其余每个班都有学生被砍伤,而伤者最多最重的是一楼学前班和一二年级的,五六年级受伤学生相对较少。
在陈棚村村头的理发室里,记者遇到了亲历此事的三年级学生陈陈(化名)。
陈陈说,当天早上他是7点多到校的,“我就听到楼下有人喊“疯子杀人了”,正准备从窗子伸头出去看看,又听见有人喊“疯子上楼了”,我吓得赶紧躲到桌子底下去了,”陈陈说,他们班教室有前後两个门,後门是关死的,有十几个男同学堵住前面的门,那个疯子还踢了几脚门,没踢开,又砸破了前面的窗户,看见进不来,又往同一层四年级教室那边去了。
事後得知,同样因为有孩子堵住门,“疯子”也没能进入四年级教室,转身又上了三楼。
截至发稿前,光山县发布的受伤学生人数依然为22人,此数字自14日中午发布後再无更新。但经记者调查发现,受伤学生人数可能会新增加一人。
陈棚村村头卫生室的村医张道成(音)和街头理发店的梁师傅同时证实,王塘邹小洼(地名)的一个名叫邹丁丁(化名)的孩子被砍伤,当时自己跑了五六里路回家,一直待在家里不敢对家人讲。等到晚上6点多,家人发现孩子肩膀一直耷拉着,仔细一看,孩子穿的衣服也被砍破,肩胛骨那里有伤口。晚上7点左右,家长带着孩子来到陈棚村街头,村医和理发师仔细一看,孩子肩胛骨的肉都翻出来了,血已经把里层的衣服染湿一大块。在场的人赶紧报了警,当地文殊乡派出所出警後,将孩子送到光山县医院。
凶手有精神病
事发前夜彻夜未归
据光山县人民医院一位负责人告诉记者,砍人者闵拥军入院诊断为“精神病、头颅外伤”,当晚7点时刚在公安人员监护下做完心电图,“看完之即被收押。”
据这位负责人介绍,砍人者基本可确定患有精神病,间歇性发作。入院後有人问他“为什麽砍人”,“他回答还很轻松,说他砍的人,一个都没砍死。”
15日下午2点,记者在光山县邹鹏村找到了疑凶的父亲闵正安。头一天晚上,警方已到他家详细调查过,并拿走了儿子闵拥军的病历和剩下的药物。
闵正安告诉记者,儿子名字叫做闵拥军,今年36岁,从1991年起就有癫痫病的病史,“每次发病就是嘴角冒白沫、整个人抽风,过了就好了,发病时什麽事情都记不得了”。
为此,一家人带闵拥军先後去过光山县、邻近的罗山县、信阳市看过病,最终确诊为癫痫病。此後20多年间,一家人为闵拥军看病先後去过武汉、北京、上海等地。
为了治病,闵拥军每天都要吃抗癫痫的药物,平时一天一次,严重的时候一天甚至要三次。但今年以来,他觉得儿子的病变得严重了,今年4月开始,发病过後,儿子还经常出去乱跑,经常跑出去找不到人影了。
闵拥军已经结婚,有两个女儿,大的十多岁,小的仅有两岁。
在同村村民看来,闵拥军不发病时人还好,很少喝酒,人聪明,不犯病时还会修理电视机、冰箱什麽的,但父子俩关系不好,两人经常三句话说不到一起就爱抬杠。
在闵家还停着一辆半新的电瓶车,是去年花了两千多块钱买的,平时就是闵拥军骑。事发前两天,他还骑车去文殊乡集镇上接赶集的母亲,甚至还能骑着它带着妻子和女儿,去妻子10多里之外的娘家。
凶手爱闹小动静
认死理不听人劝
此外,闵拥军似乎喜欢“练武”,经常在家里摆弄沙袋什麽的,甚至曾在门口树上绑了个沙袋,全村人几乎都见过,没事的时候他对着沙袋拳打脚踢,“他说是为了治病。”
不过,即便不犯癫痫病,闵拥军在村里也爱闹出点小动静,大家比较认同的看法是,他“有些说一不二,认死理,轻易不听人劝。”
一名陈姓村民说,“闵拥军曾经和同村人有些冲突,甚至动手打过同村的人。”有一次因为田里灌水的问题,闵拥军用铁锹将邻居推到水田里,这名村民回忆说:“我看他铁锹扬得好高,心想这劈下来还不要了我的老命,最後他还是没有劈,不过还是用铁锹把我推倒在水田里。”
最近几年,闵拥军经常晚上在房前屋後转悠,甚至於半夜转到七八里之外的文殊乡集上,有人碰到问他,他也不说什麽事,只是说“转转”。而他父亲闵正安对儿子的这个举动则理解为“发病了”。
一般情况下,遇到“发病了出去转转”的时候,他母亲邹老师也会出去找找,也经常会在房前屋後田间地头里找到儿子,再将他领回来,但13日这天晚上,闵正安两口子“都不知道儿子出去转了”。
14日早上,闵正安发现儿子没在家。当天早上吃完早饭,刑警队的车就齐刷刷地开到家门口,闵正安这才知道,一夜未归的儿子在12里之外的陈棚村完全小学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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