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湾,参与学运的,只要跟政治挂钩,就失去其纯洁性。清大的陈同学或许不知道,他一站上备询台,所要求的议题立刻就失焦。而且,好不容易有机会吸引到媒体注目,不好好阐述要求,反而失去理智的指着部长的鼻子一顿臭骂,完全暴露了自身的不成熟。如此有勇无谋的表现,在反媒体垄断的战役中,已经先输了一着。两位大人道了歉之後,就谢幕离去。把陈同学一个人晾在舞台上,有点下不来台。
学生想要挑战权威,却一拳打在棉花上。蒋部长姜是老的辣,在第一时间就频频道歉,立刻从善如流的接见抗议学生,身段之软,完全粉碎了学生所想给他塑造“伪善、满口谎言、不知悔改”的形象。陈同学在备询台上一时立委上身,只记得要部长道歉,忘了直奔主题,反而让蒋部长用几声道歉就交了差,以後再想把焦点转回主题,恐怕很难。
台湾的政治体制日趋完备,很多政策基本上都已能在体制内完成,早就没有学生运动的冲撞空间。以往的学运领袖,从政的也早已丧失理想,经历已完全无法传承下去。而现今的学运已陷入两难,如果不与政党合作,很难发挥影响政策的力量,与政党合作又会陷於被利用的危机。
此次的反媒体垄断运动,每天就几百个学生到处拉布条请愿,网络上串连一下,骂骂官员博版面,当校园康乐活动办还可以,想蔚为风潮绝无可能。再加上议题太过小众,无法唤起年轻人太大的共鸣,充份显露出运动的先天不足後天不良。
大学生关心国事是好事,但抓题要准确,论述要精辟,譁众取宠搞民粹,看起来热闹,但热度一过就无人关注。官员就留给民代名嘴骂,做秀的事,也交给政客去演。想保持学生运动的纯洁理想性,还是把基本功练好,才能带动议题。否则,一给划入某个政党,染上了颜色,最终也就只能让人当枪使,最终沦为政客的工具。
| 相关评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