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热点回顾
2012年11月13日
新闻内容
第D02版:先驱博客
想起酸菜那些事儿
 作者:佚名 

浏览次数:

放大 缩小 默认

  对酸菜最初的记忆是小时候看母亲压酸菜。每至深秋霜冻时节,母亲就把从生产队分来的不多的一些小白菜和莲花菜择洗乾净,用心地压好。
  到了压酸菜的时节,父亲和母亲就会拉着架子车,带上我们弟兄几个去承包地里铲菜。压酸菜的那天是个特别隆重的日子,一大早母亲就会做好饭喊全家人吃。吃过早饭,我们就按分工忙各自的事了。父亲在院中支起一口大锅,劈柴烧水。母亲负责洗菜、压菜。
  父亲在等水开的间隙,用刀削去粘土的菜根,择去残叶和枯叶後放在一起,待水开後顺锅边溜进锅里,然後用一支杈不停地将菜在开水里压下、翻上,再挑起放进锅边的水桶里,装满後提到母亲的身边。
  压菜的气氛庄严而神圣,我们弟兄几个是不得靠近菜缸的。有几次我们实在好奇,就悄悄溜到缸边去看,只见母亲一脸严肃,屏声静气,熟练地拿起一棵菜放进缸里,和先放进的菜挤到一起、压实。放满一层,在上边均匀地撒上一层我们叫做“青盐”的土盐。
  待一层层的小白菜装到缸口冒顶时,母亲便如法炮制地装另一只缸,等几口缸都装得一样满时,就搬起一块如西瓜样大小的圆扁的石头挨个压在最上边,再使劲按几下,直到放稳。最後,拿一块塑料布裹紧缸口,用线绳紮紧,再裹上一层厚布,用抬杠把缸抬到空闲的房子里放稳当,菜就算压好了。
  约莫二十天左右,也正好到了初冬时节,原先冒顶的菜就会降到缸口以下,同时缸口就会有菜水渗出,那漂浮着花椒和小茴香的清亮的汁水,散发出诱人的酸香,说明菜腌好了,可以吃了。这样,从上冬一直能吃到过完年,甚至到开春还在吃。
  直到现在,我们的饮食中还是少不了酸菜的身影。朴实的酸菜,伴我走过了最艰苦的岁月,让我在以後的生活中从来没觉得什麽是苦,她那散发着淡淡清香的酸味和甘於清贫、坚守寂寞的品质,也永远沉淀到了我的灵魂深处。
相关评论
发表评论
姓名: 验证码:
    最多200字。 当前字数
CopyRight 2003-2011 © All Rights Reserved.版权所有:新西兰中文先驱报社
关於我们 | 联系我们 | 使用帮助 | 线上投稿 | 使用守则 
分享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