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罗曼罗兰访问莫斯科一个月後,回国写下对苏联略有微词的《莫斯科日记》,却在原稿标题下注明封存半个世纪,唯恐《日记》被苏联的敌人利用来攻击苏联。如今,罗兰已逝去六十余年,1944年就逝去的他自然无法认识到苏联的真相。对於现实与历史,以我们有限的人生能了解到多少真相?认识一种社会的本质并非易事,常常需要几代人的时间。罗兰尚如此,况常人乎?
翻开熊培云老师书《思想国》读到:“今天的中国,比八十年代有一个大进步,而且这种进步是脚踏实地的进步,是不停留在理想主义或浪漫主义层面的进步。简单地说,八十年代是群体争民主,波澜壮阔,最後功败垂成;九十年代是个体争自由,润物无声,暗度陈仓”;“我们要“识时务”就是要明白我们正在从一个封闭的社会走向开放的社会,中国的多元化与开放是大势所趋,一个开放的社会必将前途无量”。“我们这个时代,我们称之为“转型期”,一个以改良为主要特徵的大时代。它也很诡异,诡异就在於时代思想与行为存在着某种程度的分裂”……
正当你为路途的迷茫困惑时,山穷水路疑无路,我相信彩虹桥一定在天的那一边等着我们,等着我们通往幸福与自由。在那里,我们不姓曾,我们幸福;在那里有一个理想国度,人人可以自由思想;在那里有民主法治,有公平正义……欲求社会之进步,不得不经历进步之痛苦,而这痛苦,就叫做改良。改良也许不会完美,但我们希望他每天都有进步,一点一滴地建设。
提到改良,开放社会的建设就显得尤为迫要且重要。熊老师认为:开放社会它能建立各种联系,它使得社会从星状体走向网络体,它不是把社会的鸡蛋放在帝王的一个箩筐里。通过各种社会网络的建立,能救赎极权政治,同时也能最大地保障社会安全。头二十年是以改革促进开放,後来变成了以开放推进改革,从“改革——开放”到“开放——改革”无不显示着“开放社会”的重要性,它正在推动着转型期中国向历史三峡迈进。
今日中国,泥沙俱下,承千百年来之沉郁与坎坷,正在积极转型。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时代,也是一个充满危机的时代。对於身处这个时代的我们来说,应该是幸运的,因为我们共同见证并参与中国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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