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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1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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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C02版:风云评论
面对“泼粪” 韩寒不妨坦然
 作者:许锡良 浏览次数: 放大 缩小 默认
  1、从公共人物与公众人物来说,他们都没有什麽隐私权,接受大众的批评与质疑是应该的。否则的话,新闻媒体的监督作用就无法发挥出来。
  2、如果批评错了呢?凡是批评都有可能错,所以,批评就是可错的。如果是故意诋毁与诽谤呢?当然不可以。但是,你怎麽能够分得清主观故意与客观上的效果之间的差别?因此,被批评的公共人物与公众人物应该忍受这种批评甚至诽谤。任何想成为公共人物与公众人物的人,都要有这种心理准备。只是,目前,中国公共人物还不允许被批评,而部分公众人物,比如韩寒已经被人们纳入公开批评的范围了。批评公共人物与公众人物的社会必要性在於,好处不能为一个人所垄断。公共人物掌握了社会公共资源大权,不受监督,那还不暗无天日?即使是诽谤他,也能够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在美国新闻媒体对任何公共人物的批评,不负诽谤的法律责任。因为批评就可能有错。但是,如果一家新闻媒体总是无中生有,捕风捉影,那麽他的新闻价值与新闻信誉就要大打折扣,甚至破产了。公众人物也同样占据了大量的社会资源,公众人物靠他的良好声誉取得巨大利益,当然也要接受大家的质疑,即使批评有误,也可以接受。要知道一个公众人物的话语权虽然远不及官方强势,但是,如果不受限制,也可能成为第二官方强势言论。当中国社会有人把韩寒当成新的宗教教主的时候,对他的批评甚至诽谤,能够有效抑制这种势头。这是每个准备当公众人物的人都要有的心理准备。
  3、毛泽东当年在湖南长沙读书的时候,也是一个类似韩寒式雄辩青年,开办《湘江评论》,文章常常写得气势磅礡,他能够以一己书生的力量,利用舆论,借助形势,成功地驱赶当时长沙大军阀张敬尧。可见公众人物与专制独裁者之间常常只有时间上的差别。如果一个社会认为某人讲得有理,就换一个崇拜对象,那麽,新的崇拜偶像又要诞生了。
  4、韩寒作为公众人物,他被人批评是正常的,没有必要愤怒。假如只是诋毁与诽谤呢?我以为人们有权诋毁与诽谤韩寒。我看了许多批评与质疑韩寒的文章,感觉那其实就是在诋毁与诽谤,但是,这也是人家的权利,这种权利是要保护好的。不过,诋毁与诽谤他人的人,自己也要做好准备,你的批评一旦被人认定只是恶意的诋毁与诽谤,而又没有什麽根据的话,那麽就帮了你所批评的对象一个大忙了,而自己却会被人们看成下三烂。那也是有代价的,也就是说你有权向韩寒泼粪,但是别忘记了这粪洒到自己脸上的可能性也同样大。一个人用一个指头指责别人的同时,有三个指头是对着自己的。因此,批评还是要持谨慎态度,至少要有一定的根据,并且根据这一点证据来批评。有多少证据说多少话,作出多少判断,不要抓住一点,搞人身攻击,无限上升到对人家整个人格的怀疑。
  5、方舟子打假是他的权利,即使他是选择性地打私假,而不打公假,也是他的权利。毕竟他没有能力动用公权打击报复。因为,同样的权利别人也掌握着,你要是不服,也可以选择他不选择的对象来打,甚至选择他本人来打,都没有问题。只要有证据,就可以。什麽假都打得。一个社会需要大量的高水平的扒粪者。方舟子的认“真”精神是值得推崇的。当然,方舟子这个“真”有时也有可能认错,但是,只要他不是故意的,社会应该给予宽容谅解。方舟子一旦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应该向打假对像道歉,否则有失君子风度与真正的科学精神。而对有充分证据的“真”,应该坚持。
  6、韩寒时代的阅读已经产生了很大的变化。我没读过《尚书》、《国语》、《左传》等等,这些中国古典国学着作,但是,不妨碍我有时候也去引用里面的文句。为什麽?上网一查就可以查到想要引用的句子。并且能够做到准确无误,而且恰到好处。互联网时代的阅读已经与传统的经典阅读大不同了。这是要考虑到的一个因素。
  7、写小说并不等於写自传。一个17岁的小男孩写的小说,能不能在小说中把20多岁的女孩子称为“小姑娘”?我觉得是可以的。写小说嘛。
  8、但是,我仍然感觉韩寒的一些文章肯定是有团队的力量,甚至也有他父亲的影子。至於这种力量是怎样起作用,那确实是值得探讨的。比如,有没有可能让朋友帮助修改一下错别字?这是一种。向他提一种思考角度或者一个论题,也是一种。提供一个思路,提供一点参考资料,也有可能。即使像我这样没有任何商业味的博客作者,也有志愿助手。以便在我外出出差的时候,替我把以前写的文章转贴一到几篇。我写的文章,在发表之前有时也会转给学术上的朋友看看,让他提一点意见,或者提供或者补充一些学术资料。虽然这样的时候极少,但是,也不排除这种行为。但是,我相信韩寒是最主要的力量。因为,如果,有人可以超越韩寒,为什麽要甘心当他的下手呢?那小说与文章自己写了出版,不是也可以名利双收吗?
  9、一个人的写作水平如何,其实不仅从公开发表的文字可以知道一些,而且还可以从其公开演讲与答记者提问中知道更多。因为,文章可以让枪手代笔,但是,演讲,特别是即兴的演讲与即兴回答的提问,是没有人可以事先准备的。韩寒这些年来,经常即兴回答记者提问,闪烁其智慧光辉,那是无法作假的。为了避嫌,我建议韩寒以後多出来作公众性质的演讲,多接受记者的采访,多回答记者与听众的提问,多上几回电视台,只有这样,你才能够逃出公众打击的射程。一个会写的人,不要担心他不会说。也许口才不是太好,但是,没有关系,即使结结巴巴说出来,那内容的份量是不会减少的。
  10、韩寒是好样的。韩寒的出现,是应中国时代的要求而出现的。如果撇开学术而作一种社会改革思潮而言,韩寒出现的价值应该更多考虑的是实践智慧,而不是他的学术贡献。大家不要忘记了美国着名政治家、美国制宪会议开国元勳罗杰.谢尔曼留下的一句名言:“如果你是少数,多多发表意见;如果你是多数,专心投票即可。”(林达着,《如彗星划过夜空》,三联书店,2006年3月第1版,第106页。)可是当今中国,少数不能够发言,多数又不能够投票。当中国沉默的大多数需要一种声音的时候,适时站出来的韩寒恰好发出了这种声音。这是他成为公众人物的社会背景。我想,这个时候,他应该多多发言,直到大家都权有投票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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