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想当年,单位中只要有人与台湾沾上“边”,那是一辈子都难“交代”清楚之事,不仅自己受牵连,竟然还会累及子孙後代、亲朋挚友,举凡上学、就业、陞迁、薪酬等等;在一些稍稍涉及国计民生的部门,别人会用“另类”眼光瞧你,避之惟恐不及。
现在,变了,竟然允许大陆人到台湾旅游,个中的好奇心难於笔述,尤其是中老年人,何尝不是“翻天覆地”之巨变?“辛亥百年”纪念,意外地吹起了一股“民国风”,何尝不是“怀旧”之旅的推动器?
台湾的“蓝绿恶斗”,外人无从评论,但是,最让人忧心的事,莫过於挑逗大陆当局“最敏感的那根神经”。实话说了,所谓“一中各表”,已经是最大公约数了,换句话说,也就是大陆当权者能容忍的极限。
有些事是一代人讲不清、道不明的,只有留给後人去权衡利弊。犹如,当年台湾要“反攻”大陆,如今看来是痴人说梦,可是,当时那麽多的台湾人竟然奉为“金科玉律”。
百年以来,民族内忧外患,百姓屡遭劫难,好不容易熬到了今天这个“和平建设”时期,我多麽害怕再回到那个不堪回首的年代;好不容易熬到了这个“太平时光”,没人想撒手不要;举头望青天,不由百感交集。
“蓝绿恶斗”别拿那根最敏感的“神经”作筹码。有些事,只能留给後人,双方可竞争的地方多的是,比民生、比制度、比经济、比建设、比文化、比薪酬、比“公民社会”、比人的“幸福感”。
走访台湾,这里人的生活习俗,这里的山川田园,这里的建筑风貌,甚至语言等等,与大陆几无差别。惟独耳闻目睹宝岛的歌舞昇平,千年来被视为“神秘”而高深莫测的“政治”,在这块土地上,竟然成了“娱乐”,能不让人感慨?
作为杭州人,抚今思昔,想到南宋时的临安,史家不厌其烦地“数落”南宋治下的臣民,什麽“纸醉金迷”,什麽“荒淫无度”、“偏安一隅”、“声色犬马”等等,饱含了多少悔憾、饮含了多少遗恨,难道都不值得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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