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岁时遭遇文革,被打成“历史反革命”的父亲回到家,拉着平凹的手哭,他说自己连累了娃。这是平凹平生第一次见到父亲落泪。背着家庭出身的黑锅,平凹随後的遭遇可想而知:
城里企业来招工人,轮不上;公路上招养路工,不收;部队招兵,被刷下来;当地学校招民办老师,没门(代理过一段,还是因为某位女老师休产假);学大寨建水库,自己被排斥,在村里和妇女一起劳动;总算干上水库宣传员了,便乐不知疲刷标语、办简报、提着喇叭念稿子;抓住一个机会,作为工农兵学员,被推荐去上西北工大飞机制造系,因为只上过初中二年级,後又改上西北大学中文系;大学毕业,面对必须回老家教书且不可能留在县城的局面,凭着27篇发表的文章,结果留在了省城,在出版社和杂志社当编辑,业余搞写作;平凹考过研究生,英语不好,但不会作弊的他,错过了可能成为大学教师的机会……
以平凹现在的成就,如今到大学担任客座教授,能力也是绰绰有余。他错过了当中学教师,他曾经没有资格担任民办教师。他不被允许到水库干活,只能老弱病残一样窝在村里劳动。他当不了兵,招不了工,甚至不能去干公路养护……
回顾平凹的“人生”,我们会发现,名人也好,大家也好,与芸芸众生一样,都生活在一个“平凡的世界”里……
| 相关评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