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赛利格曼的观点,财富只是缺少时才对幸福有较大影响,可当财富增加到一定水平后,财富与幸福的相关就小多了。不但不存在,物质的增加还可能带来幸福感的减少。阿玛蒂亚.森的《不平等之再考察》认为:“更多的自由必然减少愉悦,甚至可能减少满足感。”
和经济学中的边际效用理论一样,当你在很口渴时喝的第一杯水边际效用最大,此时你的幸福度最大,而当你喝第二、叁杯水时边际效用则递减,此时你的幸福度就降低了,然后依次降低直至你不在感到口渴时边际效用为零。那麼财富在不缺少的时候什麼在影响人的幸福呢?幸福的两驾马车一是物质,二是精神,在物质充裕的背景下,幸福缺失的原因自然是精神上的匱乏。在这方面制度经济学也有着自己的演绎。其实即使在物质缺少的时候精神也在扮演着很大的作用,比如对於同样半杯水,悲观的人会认为怎麼才只有半杯水,而乐观的人则认为原来足足还有半杯水。悲观和乐观来源於一个人的知识体系的储备的总体状况,我们称之为精神。
这裡的精神是社会习俗、伦理道德、文化传统、价值观念、意识形态的综合体,经济学上称之为非正式制度,具有浓厚的社会色彩。
知识对於人类的幸福同样有着边际效用递减的规律,当人类第一次见到灯泡的光芒,幸福的意义和后来无数次重复后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对未知世界的每一次征服都会带来酣畅淋漓的幸福感,当一个民族在实现温饱的时候都集体感到幸福缺失,必然是一个民族的民族精神严重物化的时候,当只有用货币衡量货币价值的时候,货币的价值等於零。幸福是对稀缺的东西佔有带来的满足感,当原有的知识体系的边际效用为零的时候,在精神世界上浑浑噩噩的民族的幸福自然无处寄托。
| 相关评论 |
